她说着，递名片。

姜窕心率在加快，她适时拉住那个急吼吼的ba的臂弯，问：“你们商场今天有活动么？什么活动？”

“嗯，”傅廷川站起：“去给你梦中的老相好打电话吧。”

这几天，铺天盖地的帝都雾霾新闻，站在地上都堪比腾云驾雾，也不知他怎么样。

“哦，”傅廷川应着：“我不去见她。”

“门竖那么大一牌你没看到啊

真是样压榨学生的师父…

姜窕：“…”她不放心地确认：“真的么？”

嗒嗒嗒嗒嗒嗒，姜窕飞一般删掉那个颜文字，下发送。

成群结队的小女生从姜窕边狂奔而过，好像沙漠，边奔跑过上万只迁徙的角，震耳聋。

傅廷川。

“对啊。”蹲在那找膏号的女生也没回。

ba接下，盯着看了很久，困惑脸：“这个活动…上周三就办过了啊。”

“今天北京天很差吧？门记得罩(。。_。。)”

姜窕起了个大早，开着师父借来的车，长途奔波，抵达杭州。

姜窕又从输法里挑了个比较合适的颜文字…好像直男比较吃这一。

**

她转看另一个ba：“袁老师那个活动不是上周办的嘛？”

ba把名片还给她，有些莫名地打量面前这个穿驼大衣的女人：“对啊。”

姜窕随手将小跨包挂上肩，输短信：“今天北京天很差吧？门记得罩。”

审视了一会那条短信，是不是太严肃了？

姜窕把手机放回小包里，寻找目的地。

她耳朵尖，也太在意，全世界的话语都是小号字，唯有和那个人相关的才是黑加。

姜窕问：“你好，袁样先生说你们这边有个名师试妆活动，他今天忙，让我来替一下，我是他的助理。”

姜窕顿足，隐约听见旁边专柜的ba提到一个名字。

“延安路，银泰一楼，雅黛专柜，我有个活动，没空，你帮我去一趟，早，十前赶到。”

“好。”

…好蠢，卖什么萌，完全不是她在他面前的作风…为什么小号微博能毫无心理负担地用各表情包开各污段，给傅廷川发消息就不行呢。

姜窕知他忙，偶尔才会主动找他聊天。

不知的还以为撞见了鬼。

姜窕撑额，师父这个坑货，估计也忙迷糊了！

心情好，步伐也不由轻快，像踩在云上。

商场里的气一定是开得太足，要不然，她的脸，怎么在分秒间就得不行呢。

两小时的车程，她已经有些疲乏，一下车就伸了个懒腰。

刚跑去两步，耳畔突然一连串的尖叫，啊啊啊啊啊啊！

“诶？真的？”徐彻满脸不信任。

——对面几乎是秒回，就一个字，但就是不让人觉得敷衍。

指望了，我不同意。”

她重重了一气，良久才吐来，甩上包，走人。

姜窕切回短信页，开傅廷川的短信界面。她给他存的名字，还是…男神。

反倒…很听话，很纵容。

姜窕开手机，翻师父那条短信。

涉猎久远，对各品牌的logo自是驾轻就熟，姜窕很快找到lauder的专柜，穿黑短裙制服的ba迎过来，问她需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