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几年，只有他会在逢年过节时，让人送来红封和节礼，只有他把原主母女俩当成亲人。

“哦，我了解了，江洋大盗、杀人罪犯都是和皇帝、皇后、官大臣一样的上等人，那他们是什么关系呢，亲戚、朋友，还是同党勾结？哇，这可不得了，姑娘还是跟我走一趟衙门吧，我得问问青天大老爷，什么时候皇帝和江洋大盗是亲戚。”要胡攀咬，她也不是不会，要当狗血编剧？哼，八档她看得肯定比这丫鬟多。

苏红樱冷瞪着凌馥双，方才若不是梓儿提醒，她还不晓得这人就是凌馥双，她确实不，至少远远不及自己，她的衣着比她家下人都不如，没有首饰增光、没有分着，她凭什么得了六爷的？

“原来你也懂这理，那还去衙门啥，是嫌两掌不够，想再挨个二十大板吗？”苏红樱一脸轻蔑，等着她低。

“我几时这样说过，你不要胡栽赃！”打人丫鬟慌了。

凌馥双侧过脸，想看看是谁这么大胆，敢在这时候替她，一看清来人，她不禁愣住了，原本扣着打人丫鬟的手也不自觉松开了。

“衙门岂是你这下贱的人可以去的！”打人丫鬟怒。

“给我打。”

此时一名三十岁上下的大叔走人群，来到凌馥双边。“苏姑娘，这位姑娘年纪尚小，如有冒犯之，还请大量，原谅她吧。”语毕，他向苏红樱拱手屈。

凌馥双当然不可能示，她义正辞严的回：“县官尚未断案，姑娘就认定我会被打二十大板，是姑娘饱读诗书、熟识律法，还是姑娘从不把大辕律法放在底，什么事您说了算？”

“看来这位苏将军果然厉害，大辕朝的律法在苏家人里，比家法还不如。”凌馥双冷笑两声，她就是憋不住气，若连苏家的婢都是这态度，那大辕朝离灭国还远吗？

丫鬟这一开，围观百姓纷纷惊呼，还有人向凌馥双好意低声提醒，让她退一步，和气避祸。

明明凌馥双样样不及自己，可那双睛透的慧诘聪颖，那面容上的自信笃定，是压着她让她矮了一截。她从来都是在上的，这陌生的觉让她非常不悦，对凌馥双更为憎恶。

“原来在你中衙门只有上等人才能去，我还以为衙门是为天下老百姓申冤的地方呢，原来是我错啦。

程季儒，原主的三叔父？！他是个不慕荣利的读书人，满腹经纶，且谦虚自牧、品德重，在儒林中有极的声望，只可惜他在对权势汲汲营营的程家，他不愿意与哥哥们同合污，因此拒绝仕，可即便如此，程家满门抄斩，他也只能从容赴死，承担不该属于自己的错。

“人家想衙门就奉陪啊，还怕本小保不住你？”

打人丫鬟想回手，凌馥双却更用力抓住。

凌馥双盯着三叔父的侧脸，她本以为再不会与程家有关系，没想到世界就是这么小，而且他并不清楚自己是谁，却仍这般仗义，突然间，他就死前的表情像跑灯似的不断在她脑海里旋转。

她记得原主程家、受尽委屈时，躲藏在小山里，只有他找得到；他知原主喜吃甜，总是买来糖果糕饼给她；在程伯儒择定原主的亲事时，他握原主的手，

“本来就是我家姑娘说了算，我家老爷可是大辕朝鼎鼎大名的苏将军。”

好啊，果然是恶主才养得恶狗。凌馥双冷笑：“姑娘是想告诉我，衙门朝南八字开，有理无银莫来？”

“哪有，话明明就是从你嘴说来的呀。”

去，随即忍不住微微了一气，她该怎么形容这位小呢，一个字，；两个字，很；二、四、五个字，世界、到爆表、宇宙无敌。

才没多久已经有不少人围观，这会儿，百姓分成两派，有看见漂亮小、被（勾引的，也有不忿一个小小婢女都如此趾气扬。

程季儒是个好人，更是程家上下唯一对原主好的人。

方才打人的丫鬟又冲上前，扬手又是一掌，啪的一声，继左脸之后，凌馥双的右颊也一阵辣辣的。

这下她不打算再忍了，她抬起手，没打人，但抓住刻薄丫鬟的手，翻过她的掌心，大喊：“打得用力的，各位乡亲，你们都是人证，这只手和我脸上的手印是证。人证证皆在，姑娘无故打人，咱们上一趟衙门论论理吧！”

好啦，总而言之就是她的错，她打算说声抱歉，走布庄时，只见貌姑娘边的丫鬟不晓得跟她说了什么，貌姑娘轻启樱桃小，飘一句——

凌馥双看着貌姑娘走上前来，和自己面对面，且对方的气势张扬，似乎真是什么贵人家的小，可是不知怎地，凌馥双对她有一不明所以的熟悉，她们…认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