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整个晚上，她用来教他认识屋里的电产品，极其有耐心。

他很困难的同意，她的手一面帮他拨发、一面画过他的时，他很舒服，舒服到一些不该有的画面在脑中浮现。她像个专业发型师，把他每个都服侍得舒舒坦坦，发后，她帮他结一条发辫，左看右看，看得他的帅脸不好意思与她相对。

慢慢地，在问问答答间，他们拉近彼此的距离，陌生自两人当中消弥，他们像朋友似的说说笑笑。

一句半挑逗的话，让他心速率大增。

她带他回房间，用风机帮他发，他先是吓一大，然后在她的解说中慢慢放松，任由她的手在他柔顺的发间穿梭。

“在你们那个时代，人人都穿长袍挂，那是因为天气很好、温度适宜，再有把扇就可以撑得下去，如果在这个温时代还穿成那样，人们会中暑、会脱，严重的话还会死亡，所以每个人回到家里，都穿成我这样，短袖短、一休闲服，我不是刻意挑逗你或耍，纯粹是贪图舒服。

直到他发觉，两人必须同房睡觉时，他的脸又红了。

结果是，在他拿匕首想要解剖时，被田瞪得收回他的企图。

他经常提问题，不多么幼稚可笑，她都详细为他解答。

她给他看电视，教他纵遥控，他像三岁小孩，好奇心烈到让人难以想像，还跑到电视后面试着寻找机关。

他、喝光，她带他浴室，一人一把牙刷，她教他挤牙膏，两人一起洗脸刷牙，她甚至指导他桶的使用方法，她是好老师、他是好学生，两人搭得天衣无。

他也喜客厅里的微电脑灯座，打开第一次，一盏黄的小灯亮，第二次，亮两个灯，第三次，四灯全亮。

真可，原来生活中一切理所当然的事，对这位古代人是这样的稀奇珍贵。

“喝一，晚上会睡得比较好。”

田微笑接手，没有半声责备，只是轻轻地把声音压回正常，她突然觉得自己很像书上写的一慈祥温柔的好妈妈。

田摇，又想起“再教育”三个字，她从衣柜里拿另一棉被，一面跪在地上铺床，一面说：“刚才你已经看过电视，我解释过，不是亲吻、拥抱或者在你们那里可以当成承诺的东西，在我们这里所表达的只是礼仪，你不必想太多，我之所以让你睡在这里，是因为只有这间房间有冷气。

“放心，不会睡了一个晚上后，明天清晨，我就会哭闹着要你负责。”

之前她跟温柔提过好几次，别省这钱，温柔总说白天在上班、其他房间用不着冷气，现在田看看满脸为难的贺彝羲，下定决心，明天去一趟电行。

很晚了，从厨房来后，她递给他一杯温。

一个遥控他可以玩上半个小时，每个钮他都压一压、一，一个不小心他把声音得太大，他没料到这个下场，狠狠受到惊吓，吓掉了手中的遥控。

负责的好老师，慢慢解释，而他的表情很彩，用哥布发现新大陆已经不足以形容。

看着他开关冰箱几十次，她没声阻止，他对冰箱里一打开就会发亮的灯泡很兴趣，对制冰盒里的冰块，更不释手。

“白天的时候，温还可以忍受，至少有冰可以喝，但一到晚上，没有冷气本睡不着觉，所以今晚，请你勉为其难和我挤一挤。”

他就站在灯下、仰着，指挥她开关，自己看着眩目的灯光傻笑。

“好了，话说完了，你还有其他问题？”

贺彝羲的可和天真，让她想起小时候外婆送的肯尼娃娃，如果不是怕他爆脑浆，她真想把他抱在怀里摇几下一就像对待肯尼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