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后的她更瘦了，人成了一小瘦条，她甚至开始只穿黑衣服，常常叼着一支薄荷烟，神清凉，越来越像晓的神。

哪个？她红了脸。

那天，她陪着他去打牌，他的牌很背，她站在一边指着他。姚小遥骂她，*****，用不着你。

啊。我大声说。

情的力量啊。我说，真没想到，情可以使一个人变得这样神采奕奕，如今的晓和周芬娜，都好像换了一个人，一个变得忧郁伤，甚至和我讨要几本小说看，一个变得小女人味十足，中午吃饭时，她掏电话说，我得问问我们家放，他知哪里吃得好。

我悄悄问，你们那个没有？

那天晚上姚小遥输得很大，后来周芬娜就不吭气了，不吭气了也不行，姚小遥着脸，当时还有两个女郎，有一个分外妖娆，姚小遥说，来，，让哥摸摸，换换手气。

她看了看四周的人，氓啊你，你以为都和你和顾卫北似的，没有，真没有，别不信，看你那样，好像离了男人就活不了似的。

他沉沉睡去，我瞪着睛，直到天亮。

那天他是酒吧的主唱，不像别的摇歌手那样奇装异服长发披肩，他有很净的神，散淡而沙哑的嗓音，常常让我想起窦唯来，想当初，王菲他，也是上他净的神吧？

没有想到没有上过床就甜成这个样，他们仍旧各住各的，陈放跑来的第一句话是，林小白，我比窦娥还冤，比刘备还背啊。

看，都成她们家放了。

那是我们很甜的一次聚会，在香格里拉狠狠宰了陈放一票后，他们又把我拉到后海酒吧，在那里，我第一次见到了沈钧。

她笑了，而且穿起了艳丽的衣服，带我去百盛和燕莎买装，她付钱，陈放卖画能得到不少钱，她的脸上，闪现动人的女人光彩。

这一年，我们应该是最幸福的三个小女人，各自找到情，周芬娜怀了姚小遥的孩，晓终于不再修女，她打算好好的和陈放下去，她说，既然没有情去，那么，被也是不错的。

我哈哈笑着，说他手段还是不够，这一，要向顾卫北取经。

最后他实在没力气了。他说，老婆，饶了我吧。

姚小遥说，一千块，一万块也行。

姚小遥又打了她。

两个女人打了起来，互相抓着发，骂着最脏的话，姚小遥站起来就走了，周芬娜追去，姚小遥回就给了周芬娜一个耳光，*****！你他妈不懂逢场作戏吗？我不过是想给自己的手气开开光！他再打，这次，打了周芬娜的肚，他不是故意的，他肯定不是故意的，他要自己的儿，他只是生气了。这是事后周芬娜在医院里替姚小遥的解释，她始终没有哭，孩死了，她还是怕姚小遥生气，怕他嫌她没有给他生下儿来。

女人要是犯起贱来会怎么样？我不知，我只知，我一个人从医院来，看到天的光很好，而我在光下，泪如雨下。

前世，周芬娜一定欠了姚小遥的，然后老天爷罚她今生来还。

而我和顾卫北更是得没完没了，在柴米油盐中味着人间真情，虽然有时觉得有些麻木，可我们会折腾那些旧事来回忆，从初相遇说到重庆到北京，再到上海，所有的情，都是一个缘分。不过周芬娜告诉我，这缘分，有的是良缘，有的是孽缘。

这是周芬娜为姚小遥第二次怀，连姚小遥自己都想要这个孩，那时，他们的孩五个月大。

那个女郎很媚地走到姚小遥边说，姚哥，摸一下要一千块的。

他总是这样轻视她，他有学历，人长得好看。况且，是周芬娜哭着喊着要去他，这和陈放要去晓是一个理，他们都是一个欠了一个还，而唯一两情相悦的就是我和顾卫北。顾卫北说，上一辈你一回我就看到了你，有两颗虎牙的女孩，一定是我的老婆。

这年天，周芬娜又了事。

哎，真是风转啊，我替晓兴，当年的冷人不见了，换成了在情中泡着的小蜂。

他们当着周芬娜的面打情骂俏，周芬娜在角落里着大肚冲过来，都以为她会和姚小遥打起来，但她冲上去打了那个女人两个耳光，你个狐狸！

起初我没有注意到，只是和晓陈放狂侃，我说太想念北京那些小吃了，明天早晨咱得去吃卤煮火烧，中午去东四吃麻小…

而我天的时候去北京差，却发现晓变了。

晓，圣洁如修女的晓，终于失去她的初吻。

她一直为自己的情担心受怕，姚小遥离婚了，但还是不肯娶她，他继续在场上声犬，他拿定了芬娜不会离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