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心思被看穿，阿妩不禁有些局促：“殿下英明，妾…妾…”一下竟找不到什么话来说，不知如何是好，绞帕地手突然被人握在了掌心，那样地握住，如握至宝！

他的心从未有一刻像现在这样定过，那浮现在心里的念并未让他觉得生疏与害怕，反而觉理应如此，就好像原本就藏在自己的心里，现在只是被适时地唤了来。

看着始终不曾抬的辜无惜，阿妩不敢手去拂那几丝垂落在脸上的碎发，眶中着晶莹的泪，却始终不肯让其滴落：“殿下，那不是您的错，您已经尽力了，要怪只怪那些不明是非的官吏！”

八弟，但也还过得去，用不着那玩艺，定璇…”他的突然一下攥住了阿妩的目光，像要看穿她整个人一般：“你原先要说的怕不是这个吧？你是不是想问我今天求我去救她哥哥的小莲怎么样了？”

良久，阿妩清净如的眸中再次映见了辜无惜的容颜，他的角净净，没有半意，依旧留在掌心的濡仿佛与他无关。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掷地有声，即使是埋着的辜无惜亦轻震了一下，显然那句他话听了耳中，记在了心中。

“你刚才唤我什么？六郎？”冷静下来后，辜无惜突然想到阿妩刚才唤自己的那一声。

“敬我畏我吗？”辜无惜的底仿佛燃了一簇小小的火苗，是那样的炽：“不错，我不奢求有朝一日能站在朝堂之颠，不求能够主紫禁城，但求无人敢欺，能护得边之人安宁！”

阿妩欣喜地应着，心底的，浑不见辜无惜的眸里再次透那份植于心底的思念，无惜…那是除亲人外，唯一属于她的称呼，以前没有别人，以后也不会再有人！

“慢着！”辜无惜唤住了她，起离坐来至其前，手轻缓地自阿妩皎好的面容上抚过，尽两人已有夫妻之实，但这么亲密的举动阿妩还是有些不适应，脸红的好似煮熟了一般，不敢抬起：“我听连城说，父皇原本是想将你赐给太为侧妃的，可是你却胆言不愿，还说要嫁与我，父皇因你不领他的情而生气，故将原本应允与你的侧妃名位降了一级，改为了庶妃是吗？”

她屈下了，将脸贴在辜无惜不复整齐的墨发间，用一混着柔情与定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六郎，一切都会过去的，终有一日，满朝文武，都将敬你畏你！”

听闻辜无惜说起这事，阿妩的脸更红了，声如蚊：“皇上的心思妾不敢妄揣，但此事确实是有的。”

然他地手心却是凉如秋，将原本属于阿妩的度也一并夺了去，辜无惜地便埋在二人缠的手掌中，有断断续续的声音传来：“定璇，你可知，小莲的――哥哥就死在我面前，只是一转的功夫而已，那个魏中方――竟然就这么夺去了一人的命，首异――连个全尸都没能留住，定璇，我明知魏中方欺我、辱我，可是，可是我什么都不能说，我看着小莲抱着哥哥的尸哀嚎却一办法都没有，定璇！”他的声音是努力压抑却依然逃咙的哽咽：“我什么都不到，什么都不到，历朝历代像我这样没用的皇怕还是一个！”

“殿下，夜了，您早些歇息吧，妾告退。”阿妩虽然很想留在辜无惜的边，可是她没有忘记自己的份，昨夜与其在一起已是万分不该，若今夜若再留下来，那可真是要惹众怨了。

“是，殿下不喜吗？”阿妩张地问着辜无惜，生怕他生气。

有凉薄的意在掌心蔓延，让人心没来犹的酸与凉，明明是闷的夏日，却仿佛骤然至风雨萧瑟的秋季。

辜无惜摇摇：“没有，只是从来没听人这么叫过觉得有奇怪罢了，你要是喜的话，以后独之时便这样叫吧，比殿下听着亲切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