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中细节，温雪意不好说得太多，只能说有熟悉的几个人。南馆是格外微妙些，不可叫人知晓，故而温雪意糊应答，李沅儿也不再追问。“下上就要过年，年前是置办件的时候。”

一想，或是问她去，我能知什么呀。”被缠得厉害，卫惜观只能给她搬来一个竹梯。

假若手脚快些，趁此时机，年前便能知晓温雪意的谋算是否有用。“这样，李小选些好的，我去一试。”月余未见，林西竹忧心她，直至见着人才放心了些。刚到房中温雪意便搂林西竹。

她无法扭转姜年的心思，也无法扭转卓清戎的看法，她是无能为力啊。温雪意岔开话到：“西竹，说些你从前的事吧。”“我从前…太无趣，倒不如不说。”是无趣还是时日难挨不愿再想。

“我能认错，却无法补偿，她如今几乎不见我，也不许我靠近了说话。我虽无意欺骗背叛，主人却选了与她对立之人，立场使然，即便我无心与她对立，她也再不能信我。”“你既没过，她终究会知晓的，过些日再同她说一说。”“若她还不信呢？”

她有太多事要谢卓清戎，从前乌草书院她难过时，是卓清戎好言开解，后来，是卓清戎有意提，即便姜年狱时，卓清戎仍尽力帮她，只是她满心挂念着姜年，才不曾想通。

李沅儿有意要取满芳而代之。姜年才平安两日，她便寻上温雪意。“先前你所说，当真可行么。你是与南馆之人相熟？”

独独卓清戎将她拒之门外的事，温雪意是坦白直言。“我了错事，惹得好友不悦。”“可认错补偿了么？”

“那又如何。姜年有心投靠太，即便你脱籍，以你对姜年的情意，日后姜年有事，难保你不会倒戈。”

“是我有负你的心意。”温雪意躬屈膝，几乎要跪倒了，卓清戎又拦着她把人扶起来“我那时叫你回去等着。你为什么不听。”

近来发生的事太多太多，温雪意受过的折腾也太多太多。朝中事宜她不能直言，便将事情换了旁的指代。好似姜年狱，她只说是大家中仆受罚，而她四奔走则说是仆挚友四寻人求情。

她心中事烦就格外黏人，总赖在上撒。林西竹知晓她的习惯，便也只搂着她，等她舒心了再说些旁的事。

“就算你曾向木三郎投诚，可你的所作所为皆是与太一党亲近。莫说木三郎不能信你，连我也心存疑虑。”

“实在不成你爬去。”院内传来卓清戎的叫喊：“卫惜观，我听见了。”卫惜观赶忙也躲开了，门是开了，不要她爬墙，卓清戎的面却不算友善。“卓大人，对不住。”“各有其主，你也不必多说。”

世事往往环环相扣。姜年的养育和她情意是因，她那时的抉择是果。因由仍在，她的往后抉择，自然也可预判。卓清戎未必不信她，卓清戎不信的，是她对姜年的情意啊。

那个谏官是杜冶淳的人，你敢说他面，你不曾推波助澜。”温雪意有心解释：“除了这回，旁的事情，我当真半不曾透漏。”

“心思不曾理清楚之前，你先不要往藏书阁来了。”温雪意也清楚卓清戎的脾，此次之后。她便再见不着卓清戎了，她的情意，总叫她受苦。温雪意郑重伏拜。“能与卓大人相识，是我之幸。”

“你在意她，便改过再试。”温雪意在心中叹气，好似她与卓清戎之事，即便温雪意如何在意，也无法改过从前的事。往事不可更改，人的心意，更是难以更改。

“主人看就要问斩，我太过心焦。”卓清戎无可奈何的面：“你可知皇上本就没有杀他的打算，我当日心中有数才叫你回去等着。你这般前后奔忙，又与李沅儿杜宜往来密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