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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烦,就是这样。我没你想的那么痴情,也不是当薛宝钗加林黛玉的料。”
“可你一直依附着他,几乎变成了习惯。”摇晃着酒杯,舒璃状似漫不经心,却犀利地指出来。
一根食指摇晃在她们面前,娄妤甍微笑着开口:“你错了,不是几乎,而是本来就是。我依附着他而活,没错。”
“我以为你痛恨依附任何人。”
依然弯着嘴角,她不发一语。柳橙汁的橘黄液体隔着玻璃杯印出她深深浅浅的手心纹路,她仔细地端详,想看出隐藏在其中的玄机。
“你真的变了很多,学会了默认似的沉默。”看着她沉默的侧脸,舒璃说着。
“你什么时候对研究我有了兴趣?”她似笑非笑地看着舒璃,今天才知道她对自己竟然有如此大的兴趣。
“当你开始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我常常在想,如果当时没有要你去接手开展的事情,那结果会不会不同。”无可否认自己有那么一些小小的罪恶感,害怕她这辈子的不幸福都源于此。
“我不知道。如果它是注定的,也只有早和晚的分别。”因此不必有人去内疚。
“你不考虑其他的男人?”她记得最近一年里追求娄大小姐的人不少,其中以那个石澈为突出的代表。
“我只能说龙觐行养刁了我。”她无奈地笑笑。说到这里,她也开始不明白,二十八岁的龙觐行,为什么会把那些差不了多少岁的男人们全都比到了太平洋的另一边。
医学系七年的课程,到毕业的时候他二十五岁,却和同年的人有着天地之别。与同样优秀的人相比,他的傲气及嚣张拿捏得恰当,不会让人反感。那个叫石澈的小子在这点上是没法比拟的。
另外,他有着沉稳的气势、优雅的举止、适当的体贴,即使他本人是不安分的,却依然会让在他身边的人安心。
当然,他也有足够的经济能力,虽然那向来不是她操心的范围。这样的人,正好适合她偶尔兴起却毫无责任心的兴趣。只是到了这个时候,她却把自己逼入了一个空茫的谷地里,无依无靠,举目无援。因为,这游戏从一开始好像就并不是在她的掌控范围内。只是,现在才发现,会不会太迟?
“你这算是执迷不悔?”伸出自己的纤纤玉手,舒璃打量着自己的手指,然后顺手闲闲地锉指甲。
“是啊,我的深情。”她以平淡的语气配着夸张的动作,说得毫无诚意。
哼了一记鼻音,门口处的喧哗使她随着娄妤甍的目光看了过去。
“静音他们常来?”看着门口谈笑风生的学弟学妹们,她问。
“还经常带来一些客人,这和X大并没有离多远。”
“你是做熟人生意?”
“嗯哼。”也不太是。
“连学弟学妹一起肆意宰割?”
抽空瞄她一眼,不相信这个叫娄妤甍的会比她仁慈。但依然只发出“嗯哼”声,再加上耸肩的动作。做生意嘛。
看着她漫不经心的姿态,娄妤甍笑出声音。“我还以为你会去扛个摄影机,四处漂泊。”
“理想最终敌不过现实。”这也是她要提醒她的。
看来这个叫舒璃的女人,今天是想方设法想挽救她这只姓娄名妤甍的“迷途小搬羊”
不置一词,余光瞄到了一大群人向她们这边的靠近,于是拉过视线。
“看来你是遇见老对手了。”只以她们两个人听得见的音量说,舒璃也面向来人,笑得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