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时只是浅动，见莺时无有不适，动作才变得狂猛，有风雨之势，那被裹着。实在是舒服得。

虽是得了极乐，清醒过来却难免寂寥，为的是有去无回，没有音讯的柔情。尽情人之事，可终究不是情人。

整肃衣袍时，离尘才发觉二人的上落了数朵槐。许是情动时摇落，悉数在沉沦中碾作香尘，馥郁骨。系上衣带。

他抱着已经昏睡过去的莺时重回寺中。临走时，将坛中所剩不多的苍灵酒浇在委地屑之上，聊敬故人。离尘又最后望了一明煦得不真实的夜空。千灯结愿，可这千盏灯火中，没有他的。

在他的背上划两条红的。幸好他左肩的伤在药膏的调养下已经基本痊愈，只留下一痂印，突兀地挂在背上，就像雪白无暇的生宣上被无心滴落上了一墨痕，无端让人觉得有些可惜。然此刻也无人肯在意这些。

又兼离尘用手指轻轻抚牝之上充血的珠儿，辗磨轻，没过多久她尖声叫着便了来，汩汩浇在龙首之上，的，窄不住收缩、搐，誓要将其中元悉数榨。

若是她醒时，也愿同他这般，该有多好呢？这想法也仅是一闪现便罢了。离尘知这念不该过心。曾有禅师曰：“非思量。”识得妄念之时，思量起，也意味着真的有了妄念。

是难再忍耐，刃于巢之内长驱直，一直尽到心，这才腰送起来。

“啊…”离尘也不禁声来，酥酥地敲在莺时的耳际，如同经年的醇酒，教人情愿迷醉至死。自打上次开了荤之后，他就愈发无法克制对她的念。虽平日里看似无所求的样，可再光风霁月的人，心底也藏着一团无名的火。

莺时自是得趣，腰去就那捣送如杵般的，次次尽，卵拍打着外翻的，就连胞室的儿都好似要被开。

就着尚未全然止息的蠕动，将送至胞，一僵，叫着她的名字将灼白一滴不漏地洒，足有七八之多，良久，他的气息才平静下来。

离尘便渐渐有些失了分寸，撞得她角晶莹，语不成声，只能发模糊的碎声，整个人都酥得没了骨。莺时葱般匀亭的指尖先时本是扣在他的肩，后来没有了力气，便渐渐落到腰际。

离尘虽是没有立刻，亦是急着陪她往蓬莱府走了一遭。再无法忍耐，压住她的急捣数百下，脊背弓起，如同拉满的弦，渐至弩之末。

正是所谓本无明。不起心与之对治，任其来去，当作外之，方是上上修行。可他却不到了无挂碍。自再见到她开始，心便了。鸿蒙天地间，初醒少年时，她是望之始。绮丽的，羞惭的，秘而不宣的，繁盛或荒萋，皆是她，皆由她。

离尘抓住她落的手，为她挑了个合宜的姿势，让她环在他的腰际，又住她的，一下一下地往自己的上送。律动间，他渐渐寻到令她最舒的某，便次次都向那最的方寸之地。亦每次都狠狠收缩，如有千百张小轻、添舐着愈发饱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