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不久爸爸就过世了，四岁那年妈妈也走了，后来自爷爷雇了一些保母来照顾我，我都不喜她们，直到两位雪姑姑来了之后，就接手照顾我的工作，所以我和她们的情特别亲。”

“有啊。大雪姑姑失踪的时候，小雪姑姑和几个亲友一齐去国找她，后来台湾传大雪姑姑已经返家的消息，他们就跟著回国了。”

“哦？”他表兴趣的神。

他天生就喜小孩，像她这样半大不小的女娃儿一样投他的缘。

不，相信沙如雪不是他的雪，等于间接承认他的雪已经死去，而这是他最不愿意面对的结果。而且，潜意识里，有个声音一直告诉他，他的雪仍然活著，而沙如雪就是最大的可能。他无法不理会自己的心！

“你来找你姑姑吗？她此刻不在。”

“因为你呀。”杨真莲天真地说。“雪姑姑把你藏在家里大半个月，曾爷爷直到昨天才知，气得不得了。我一得到消息，就赶来通风报信，可惜还是来迟了一步。”

“谁能料到，她们才回来不久就发生火灾。”莲儿神情低落地踢踢小石。“当天晚上有两个雪姑姑在里面，只有一个雪姑姑逃来。”

绕过小园，了小厅，再经过一玄关，踏屋外主园。

“我知，她被当爷爷找去训话了。”莲儿吐了吐尖。

“对，你怎么都知？”转念一想，莲儿恍然大悟地指著他鼻。“你就是当年拐跑大雪姑姑的那个人对不对？”

园丁从丛后站起来向她打招呼，她温柔颔首，致意回去。

莲儿没让他失望，叽哩咕噜地一直说下去。

“是你。”是上回从如雪屋里来的少女，柯纳漾笑容。

淡写地：“你知，我是最不喜意外的。”

“如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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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呀。”

“嗯，就是想一些大人的事。”他耸耸肩。

“大雪姑姑吗？”莲儿斜睨他一。“你认识大雪姑姑？”

天！他几乎要绝望了。难如雪真的不是他的雪吗？他很想死地咬定她就是，然而，他该如何解释她是之的事实？他的雪在与他相识的那天起就不再是了。

她们两人是双胞胎，长年相，对彼此的行

逃来的是沙如雪？或者“自称”是沙如雪？

“哇…那真的大我一倍，我过完十月才满十五岁。”少女偏对他灿笑。

他握双拳，茫然地望着前方。直到她的话渐渐渗透他的脑中，他猛然直了。

再一小段路就到了…

你是想以著姊姊的心娶了我，对我负责？或者抱著绝不背叛姊姊的心，狠绝地一走了之？

两个雪姑姑在里面，只有一个雪姑姑逃来…

“嘛讲话这么老气横秋呀？叔叔的个虽然很大，脸看起来很年轻呢！我们两个走在一起，人家说不定会以为你是我男朋友喔！”她陪他一起坐在台阶前，享受夏日午后的微风。

“是呀。我几乎算是雪姑姑一手带大的呢！”年轻女孩讲话，语尾助词特别多。

少女嗤地一声笑了来。

他不承认也不否认。“如雪姑姑从来没有去过国吗？”

“叔叔？叔叔？”

不能急，不能跑，不能任何脚。

“她是不是去国念书的那一个？”

柯纳心中一动。“那你一定知许多沙宜雪的事，对不对。”

“我叫杨、真、莲。”少女一个字一个字的报上名。“大家都叫我莲儿，杨家的大家长就是我曾爷爷。”

他心中一沉。“沙宜雪毕业那年失踪过三个月？”

离开主屋园，踏上山中小径的那一刻，她撒狂奔！

她步履沉稳，面带浅笑，一路平静地离开主屋，途中遇见端菜送饭的仆人们，还一一微笑行礼。

“你嘛一个人坐在雪姑姑的屋前发呆？”少女今天穿著一件粉蓝的背心裙，如同初的第一场细雨，清灵可人极了。

“你和雪姑姑情很好？”他试探地问。

他一怔。“你曾爷爷为什么要找她去训话？”

听她人小表大的言论，柯纳忍不住发笑，心的迷惑混暂时一扫而空。

两声轻唤将他从失神的状态拉回现实。

她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弯著退大厅。

“那就好，下去吧。”

“我超过三十岁了，比你大上一截。”他少女秀发。

柯纳看见她的笑容，不禁赞叹。“小女孩，你将来长大一定得不得了！你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