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杨昊礼低沉的声音打断这闹剧，抓住弟弟肩，沉声：“以信，你先回去，我送她回家之后也上回去。”

不料杨昊礼见她这么危险的动作，一把将她抓住，她因而脚下一，左脚没踢准，反而给短刀在上划过，割一长长伤。

她烈怀疑，老爸是记恨儿一开

“谁是笨女生？！你才是笨！什么叫『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你听过没有？”

康皙火气也上来了，也指著绿发男，要一群不知该怎么办的青少年评理“你们说，哪个黑份像他那样，发染那没有品味的颜？简直像三神怪片的三小妖怪！广海盟如果都是这俗辣角，怎么可能屹立几十年？”

“阿信，你别激动，她说的也没错嘛…”

她有些不自在，悄悄抬看他。他目不斜视，一步步踏上阶梯，仿佛臂弯里的她只是一件棉被，除了小心别碰脏、碰伤她之外，其余没什么值得注意。

“山仔！”一群见忘友的家伙！杨以信抓住山仔猛摇“你还有没有义气啊？我来帮你打架，你竟然帮这个笨女生？！”

真是…无意义的吵架啊！

“六百？那是谁？”

呜，她这双要怎么爬上四楼？

“可以啦！”她应得很乾脆，动作却很迟缓，她先将没受伤的右踩下地，再慢慢移动左，不料麻醉未退，脚踝卡在坐垫上。

她只是想请他扶自己一把，他怎么服务得如此周到？

杨昊礼握住她脚踝，轻轻从坐垫上移开“小心，站稳了再走。”

“本小在讲话，你什么嘴？！”康皙正在气上，左来个飞踢，准备将他的短刀踢落。

康皙不甘示弱地个鬼脸“你才莫名其妙！我到底错什么，你要一直找我麻烦？”

所有人都呆住了。

没多久父亲和弟弟也骑著他的机车赶来，父亲的心疼不在话下，她倒是很镇定，一滴泪也没掉，对于受伤的原因也轻描淡写地带过，完全不提以信与那些混混的事。而以信从到尾半句话都不吭，只默默陪在她边。

“真的不必连络你家人？”因伤不小，他们就近找了医院理，康皙却持不肯通知家人，也不肯去她父亲的医院。

“他是我唯一的弟弟，也是我唯一的敌人。”哇，这句话真有戏剧。“我爸给他取名叫『康德』，正好有成药叫『康德六百』，我就这样叫他喽。”

杨昊礼在公寓前停下机车，回看着后座的康皙“能下来吗？”

她试著跨步伐，脚步还算稳，迈下一步时，麻木的左脚却无法支撑，险些摔倒，刚停好机车的杨昊礼连忙扶住她。

*　*　*　*　*　*　*　*

“我不…”瞥见哥哥严厉的脸，显然真正动怒了，杨以信只得吞下怒火，忿忿瞪了康皙一“莫名其妙，多闲事。”

康皙自己也呆住了，愣愣看着伤血如泉涌，迅速染红了她的粉七分，直到杨昊礼压住她的伤止血，她才回过神，语带呜咽，却是愤怒多于疼痛地：“这件是阿？送我的生日礼耶！”

这让她说不上来的有些闷，戳著没有知觉的，自语：“原来麻醉是这样，真的一觉都没有。下次和六百打完架之后，就叫爸给我一针止痛好了。”

“喂！”被忽视得很彻底，还被批评得无完肤的绿发男忍无可忍，咆哮：“你们还当我存不存在啊？”他短刀一扬，朝杨以信刺去。

但康皙滴滴的音加上秀丽的模样，让人很难不站在她这边，一群青少年很自然就倒戈了“是啊，阿信说得太夸张了…”

清楚，她还以为全世界她最厉害！”

若非为了以信，她不会卷这件事；若非他拉她，她也许避得开那一刀，不必这三十针。看着她上的大块纱布，他歉意油然而生。

“让他们知的话，他们会担心，反正伤已经理过了，没必要。”若去老爸的医院，弟弟就会知她受伤，那小知她连个小混混的刀都避不开，不笑到下脱臼才怪！

她挨了那一刀后，正巧有警车经过，众人就此一哄而散；弟弟杨以信却是乎他意料地沉著，立刻拦下过路的计程车，让他陪她就医。

向来秉持自立自原则的她犹豫了下，决定拉下脸求助“学长，我可能没办法爬上楼，能不能…”话没说完，她就破杨昊礼打横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