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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无情的“豺狼”不论她选择哪一条路,都必死无疑。
呵!这该是她必须为愚蠢所付出的代价吗?只是这代价也未免太大了吧,竟要以她的性命来换。如果时光能够倒流,她情愿死在“豺狼”的手里,也绝不愿与恶魔作对,至少“豺狼”会痛快的一刀结束她的生命,而不会这样折磨她,让她生不如死。
耗尽全身力气,靠着仅存的意识力撑起身来,川岛京子蠕动着嘴唇想服实招供,以求死得痛快保留全尸,但无奈喉咙灼热又疼痛,所有的声音全卡在那,发不出来。
“你招是不招?”鬼刹高大壮硕的身躯散发着一种属于愤怒的气息,与他威严的气势和威胁的语气,形成一股恐怖的肃杀之气。
“招!我招!只要…别杀我…我什么都招。”早已吓破胆的川岛京子跪地求饶的希望他能看在她服侍他一年多的情分上,大发慈悲的饶她一命。
“说!是谁派你来行刺小姐?”见她痛苦得几欲昏厥,吉祥端来一盆水就往她脸上泼去“还不老实招来!”
横趴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川岛京子,见恶魔王手中的长鞭如蛇般蠕动了下,她恐惧万分的咽了咽口水,无胆的老实招供。
“是…是代号‘豺狼’的杀手。”不说也是死,说了也是死,她根本没得选择“他找上了我,给我五百万美金,要我杀了温欢。”
赫!是谁要杀她?急欲置她于死地?小头颅转动不得的温欢,虽然看不见骇人的杀戳血腥场面,但她还是听得见,尤其是比冬天冷气团过境还要冰寒的鞭子咻咻挥打声,让她浑身起了难皮疙瘩,吓得直打哆嗦的反手扑住他的腰。
似乎也感觉得到怀中人儿的战栗与害怕,鬼刹大掌放开她的后脑勺,改以手臂环住她的小头颅,捂住她的双耳,不让她再听见令她恐惧的声音。
“目的何在?‘豺狼’执意非杀温欢的用意到底为何?”鬼刹阴挚的双眸泛出凌厉的光芒来,他嘴角上扬露出残酷的噬血冷笑,显示大开杀戒的时刻已到临。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他不许我多问,只叫我将人杀死就可以了。真的,我不敢骗少爷你…是我一时胡涂才犯下这错事,我知道错了,少爷,求你饶我一命…不要杀我…”后悔莫及的川岛京子拚命的磕头求饶。
“你以为我会饶你?”时而风流、时而冷漠、时而慵懒、时而精明,没有人摸得透鬼刹复杂的心思,也猜不透他莫测高深的行事轨迹。
他是狂妾、高傲、桀惊不驯的,像匹野马,没有人束缚得住他。他完全不理会别人的眼光和想法游戏人间,虽然冷漠无情、冷血凶残,却又该死的令人无法抗拒,任其沉溺于他散发出的魅力之中。
当初,她就是这样无法自拔的陷入迷恋中,明知会被淹死,她就是抵挡不住他的诱惑,义无反顾的纵身跳跃下去。
他手中的长鞭忽然扬起凌空挥扫了下,吓得川岛京子头愈磕愈响,一旁互相挤在一块颤抖的莺燕粉蝶,更是吓得腿软全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不…别杀我,少爷!我知道错了…你饶我一命…看在过去一年我尽心尽力服侍你的情分上,你饶了我吧!少爷…”川岛京子吓白一张脸,害怕的直望着高高在上,那个让她又爱又恨的男人,他真的绝情得像个冷血恶魔!
“带下去!”将长鞭扔回吉祥手里,鬼刹恢复慵懒姿态的搂着温欢半倚着座椅,看也不看叛徙一眼的将她拖走。
他未免也太无情了吧?整张小脸贴在他胸口,几乎差点被闷昏的温欢,生气的指责他的无情。
“你…你好恐怖!”她双手抵住他的胸膛,拒绝他搂她入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