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啦!”
白鸿展一走进房里,就掏出了皮夹子。
“五千块够不够?”
“够啦!够啦!”她笑嘻嘻的伸手抢去那五张钞票。
“省点花,想买衣服、鞋子时再跟我说,我带你去买。”
“嗯。”“你准备要洗澡?”见浴室的灯亮着,他直觉问道。
“嗯。”蒋郁芹有些忐忑不安。不知怎的,她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衍生出一股厌恶的情绪。“你——要等吗?”
他脸上露出一丝少见的笑容。
“不等,陪你一块洗。”
“你…”她慌乱的退了几步,却又故作镇定笑道:“这样不好吧?”
白鸿展哪里会给她拒绝的余地,他一手拦住她的腰就直接进了浴室,并且主动为她宽衣。
许多时候,她都想逃脱这种只有性欲没有爱情的给予,只是她无法说不,无法不去感激这个为她付出许多的男人。
她默默的背对着他,肌肤莫名起了阵鸡皮疙瘩。白鸿展浊重的气息打在她肩胛上,让她极不舒服。
“你身上真是五味杂陈。”他敏感的皱皱眉头。
“有、有吗?”
“晚上吃了什么来着?”
“排骨便当。”
“真奇怪,我好像闻到牛肉的味道。”
“不会吧?”她一径的傻笑,其实心惊得很。
解掉她的内衣扣子,扭开了莲蓬头,白鸿展眼中只剩下燃烧的火苗,他不再询问任何事,只想紧拥着她,占有她。
“你是我的。”他闭上眼低语,无从见到她眼中的忧郁与哀伤。
她没回答,下坠的水花即使掺杂了她的泪水,他也不会知道。
“小心别着凉。”
她显得有些疲累与倦怠,一窝进被子里便顺势滚了圈缩在里头,然后看着白鸿展一一穿回衣服。
“工作情形怎么样?”他随口问道。
“还不错。”她懒洋洋回答。
“那就好。”
“我妈那有没有去找过你,询问我的去处?”
侧对着她,他不露痕迹的闪过一丝犹豫。
“从来没有,大概是有了新人顶替。”
说不上是失望还是松了口气,她黯然的垂下眼睫。
“别去想了,那个贼窝有什么好值得留恋的?难道你还想回去过那种提心吊胆的生活?”他语气刻薄的说。
“我当然不想。可是,纪妈毕竟是养育我长大的人,我没办法忘记——”
“对她而言,你只是众多偷儿之一;或许比较特别的是在于你偷窃的技巧高明些,不过那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