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烦躁地从床上坐起来,苏子心走到窗前用手支着发痛的头。母亲的话的确给她带来某些警示,可是如果那事注定要发生,她又能如何?她不会告诉易任风,要他多派人手来保护她,不,也许他早已有防范,她可以感觉得到这几日身边总有他的手下在暗中保护着自己。
“睡不着?”一双铁臂由后面圈住她,不待苏子心做任何反应,易任风已顺势将下巴搁到她肩上。
“你这几天睡眠很不正常,要好好调整自己,以免影响到身体和胎儿。”
“我知道。”苏子心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说:“我想出去走走。”
“现在?”
“是。”她点头。
“我带你去。”他很意外地配合。
苏子心到衣柜里随便抽出一件T恤套上,穿好衣服就随着他下楼。
郊区的夜晚很安静,没有白天的曰光照射,微风吹过来伴随着不远处树林里一阵阵——声响,给人无限轻松的感觉。
月光下,羊肠小道上,身旁伴着她的亲密爱人,就像一切尽在她的掌握中,易任风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短发,两人皆不作声。
“有时一觉醒来,看到你睡在身边时,感觉一切来得太快、太轻易,好不现实。”走了半里的路,快要到达市区时,苏子心突然转过脸说。
易任风也正好看着她,听到这番话,嘴角微扯笑道…“这一切亦虚亦实,又有谁可以看得透彻?你我皆非圣人。”
“我是一个堕落的人,而你是一个习惯掌握并操控一切的人,相差这么的远。”
“我们何必理会这些不值费心的距离?你是我的人,这是你要清楚的唯一事实,其他的一切,根本不值一提。”他不喜欢她多余的顾虑,因为没有必要。
只是连她也不清楚究竟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有了这样的顾虑。“我们会将现状维持多久?”
她又开始感觉到不安,易任风明白。
“好不容易有一个这么好的人供我折磨,我当然应该将她一辈子绑在身边或者你又有意见?”
“岂敢?”苏子心笑出声,方才揽起的愁眉微展开来,继而被他强而有力的手臂纳入怀里。
“以后孩子最好别学你这样爱胡思乱想。”
“也最好别学你这样霸道。”她轻笑着反击他,接着说:“有一天子文问我想生男孩还是女孩。”
“你怎么说?”
“我说女孩。”
“哦?”他淡淡地挑起眉,表情一点也不惊讶。
“你呢?”她问他。
“女孩。”
她不甚明白的问:“为什么?”
“你说如果我再塑造一个苏子心出来,会是多么美妙的一件事?”他以其他方式回答她的疑问。
“是谁方才说不要让孩子像我这般爱胡思乱想的?”
“我可以选择让她不学这一点。”
那还算苏子心吗?她轻笑。
“你又有什么不满?”看她不说话的笑脸,易任风挑起眉问道。
“岂敢?”她说,直觉伸手挡住不远处车辆投射过来的灯光。“市区和郊外最大的不同,就是连半夜都有人和车辆。”
“不知这位大作家的意思是否是在感谢我如此精心为你挑选好住处?”
“你想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