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当然了，不过…等我年老衰，你不能嫌我，然后去找小三，我可是会拿菜刀砍你。”她佯怒地说。

“你说什么？”王婆婆没听清楚。

“一直等到现在？”她呐呐地问。

“就算你跟山神说了，也一定会说人和神不可能在一起，因为他无法给你一个家，让你生儿育女，不会有将来的对不对？”明月这番话立刻引起寒璟的侧目，让他脸微变。

么事都愿意…”

“山神就说只要我每天上山陪他下一盘棋，他就愿意让我爹回家，可是我又不会，山神便说多下几盘自然就会了。”

“…我在后院了菜，去一些待会儿可以炒来吃。”或许是不想让明月看到自己难过的样，王婆婆说着就往屋后走去。

“哪里不一样？”她小声回。“还不是为了一红烧鱼，才肯救我，不然早就把我丢河里了。”

听到她后面说的那一句分明在指桑骂槐，寒璟不禁为自己辩驳。“别一竿打翻整船人，我跟那个山神可不一样。”

“再的狐狸也比不上你。”寒璟讨好地说。

“还真是恶趣味。”明月往翻了个白。“怎么当神的都这么任？”

他神和缓下来。“你真的这么想？”

“你在说什么？我指的是王婆婆跟山神，他们和我跟你的情况又不一样。”明月没想到他会错了意，连忙解释。

“后来怎么样了？”她问。

明月哼哼两声。“别以为我只是说说而已。”

王婆婆摸了摸满是皱纹的脸庞，懊悔不已。“我已经老了，山神要是见到我，恐怕也认不来，要是当年有那份勇气说来就好了…”

“就是狐狸。”

她暗笑一声。“嘴变得这么甜，还真是不习惯。”

于是，明月一面吃着桂糕，想着山神不肯现的原因。

“寒璟，你说山神为什么会避不见…”话还没说完，就被搂一男膛内，明月疑惑地仰起。“怎么了？”

王婆婆腼腆的笑意。“当我爹回家之后，我娘的病也好了，就从那天起，我每天都去陪山神下棋，就这么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不是刮风下雨，也一定会去，不知何时开始，只要一天没见到他，就好像少了什么，要是见到面了，就会好开心，不过当时的我还不了解那心情意味着什么…其实山神老早就说过不用再去陪他下棋，他已经原谅我爹了，可我依然去了，直到十七岁那年，有人上门来提亲，我才领悟到自己的心意…”

“我…”寒璟为之语。

“我怎么好意思说呢？那有多难为情…”王婆婆一面说一面笑，不过那抹笑意很快地便褪去了。“想不到隔日再去山上，却怎么也等不到山神现了，从那一天开始，便再也没有见到他…我一直等一直等，总想再见他一面，不是奢望嫁给他，而是想要把心意说来。”

明月怔了怔。“没有说你喜他？”

寒璟厉声地问：“为何说人和神是不可能在一起，也不会有将来？你不想跟我在一起了吗？”

“在这儿我又没有家人，不会有人过问跟谁在一起，也不必为夫家生儿育女，尽媳妇的责任，这就是我跟王婆婆不同的地方，只要跟你在一起，不在哪里都是我的家。”

“原来如此。”他忍俊不禁地笑说。

被明月这么威胁，寒璟反倒笑了。“小三是谁？”

明月听到彩，猛着。“然后呢？”

“以后每天说给你听。”为了明月，他什么事都愿意。

闻言，王婆婆摇了摇，中有着的失望。“那天我上山去找他，只跟他说有人上门来提亲的事，山神听了只是微微一笑，说我长大了，已经是个大姑娘，确实该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