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您至今仍着那个人吗？”她忍不住问。

由于她终生未嫁，边没有嗣，如今她的大限将至，这些财宝自然就留给她的徒儿了。

“师父尽管吩咐，无论什么事情，念晴一定会为您办到。”杜念晴开保证，语气带着哽咽。

“这就是…师父要说的…第二件事…”顾凌玥很想抬起手，却只能很勉地动了动无力的手指。“那边的柜里…有一只匣…去拿过来…”

看师父底沈的寂寞与哀痛，杜念晴的心也划过了烈的痛楚。

“师父快别说了，您一定可以好起来的！念晴哪儿也不去，就在师父的边，一直陪着师父。”

她咬了咬，努力抑制住掉泪的冲动。

当年的她，原本生于富贵之家，是一名千金小，由于武成痴，下定决心要行走江湖、行侠仗义。

杜念晴趴在师父的边，哭得声嘶力竭。

听着师父的话，杜念晴的泪已难以控制地盈满眶。

想到师父这么多年来，始终忧愁寡，最后甚至要抑郁而终，她就为师父到不值。

彷佛代完了最后的遗言，顾凌玥在几次痛苦而无力的息之后，终于还是垂下了手、闭上了，在病榻上断了气。

这番临终叮嘱似的话语，听得杜念晴心痛如绞。

“念晴…答应师父几件事…”

其实这几日以来，师父的每况愈下，一天比一天虚弱。她明白师父就将永远离开她了，而那份不祥的预，让她心痛极了。

杜念晴立刻依言将匣取了过来，打开一看，里搁了许多值钱的珠首饰，还有一些银票。

的好徒儿…往后…师父没法儿再照顾你了…所幸…你是个的孩…又习得一好功夫…即便…独自一人行走江湖…师父也…不担心…只不过…人心难测…你又太过单纯善良…缺少江湖历练…要记住…凡事还是要多防着…别太轻易相信人…”

“往后…好好照顾自己…还有…别太伤心…对师父来说…这样…也是一…解脱…”

“你就带着这些…离开这里…找到一个你真心想要停留的地方…安定下来…还有…千万不要轻信男人的…甜言语…万一像师父一样…碰上一个不守誓约的负心汉…那就太不幸了…”

离家前，娘给她许多珠首饰，而这些银票，则是她偶尔帮官府逮住悬赏的歹徒时，陆陆续续赚来的银。

杜念晴摇着，垂泪：“念晴要这些东西什么？”和师父的命相比，即便是千金万金她也不要呀！

“师父要让念晴去哪儿呀？”杜念晴揪着心问，泪已落两腮。

“这些…全都给你…把那些珠首饰拿去变卖…再加上那些银票…足够你用个大半年了…”

彼凌玥还想要再说些什么，忽然一气不上来，让她面痛苦之，死亡的闇影已向她近。

“唉…念晴…面对现实吧…师父是…撑不下去了…你一个样年华的姑娘…也别一直待在这山里了…万一要是了什么意外…一个人可是叫天天不应呀…”

“师父！师父！”杜念晴心焦如焚地泪喊着。

“第一件事…师父对这里…已经有着很的情…师父死后…你就放一把火…将师父的遗和这房一块儿烧了…然后就离开吧…”顾凌玥声若蚊蚋地说，倘若不是杜念晴靠得极近，恐怕本听不见她说了什么。

闻言，顾凌玥的神霎时多了几分凄楚。

“有多…恨就有多重…心中的恨…早就纠葛不清了…怪只怪…师父的光太差…偏偏上了那样的男人…”

“不！不…师父、师父！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