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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便恢复了正常,技巧的不再将视线飘向“椰风诊所”那个方向。
当同事还在你一言我一句地猜她是不是童语时,王臻宇已经知道答案了。
她清凉的穿著让他的眼睛不知该看哪里,于是他低头专注而沉默的吃着桌上的食物,不再望向舞台。
桌上的食物并没有变得更清洁,噪音也依旧,王臻宇忘了原本要坐个十五分钟就走的事,他一向有条不紊的脑袋只剩下一个问句——
她沦落为所谓的花车小姐,会不会跟他辞退她有关?
有时候记忆力好不见得全是好事。
比如此刻,他偏偏在又热又吵、几近可笑的喜筵会场想起她说——
那份工作对她很重要。
他又想起老妈说——
他欠她一个公道。
然后,他嘴里虽然继续咀嚼着食物,心里却该死的带着愧疚。
那是一种很不愉快的感受,偏偏那种感受像只该死的苍蝇般一直在心头盘旋,挥也挥不去。
他食不知味的呆坐了半个小时,随即向小李及他的父母称有急事道别后,缓缓走向停车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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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语唱完歌、领了工钱,披上薄外套便往庙口走,边走边骂:“真是倒霉死了,怎么在这里遇见他,真他妈的背!”好不容易才平复那种介于自卑和受伤的心情,一见到那该死的家伙就全部破功。
她气愤的扭着腰、迈着大步走向庙口,她的“经纪人”刘姐和她约好会把车停在庙埕。
当她经过一辆灰色VOLVO时,忽然听见一道可疑的声音。她停下脚步,望向驾驶座,果然看见有人在偷车,她大喊:“小偷!”
那道黑影朝她丢来一块砖头,然后拔腿就跑!
童语轻巧闪过飞天而来的砖头,沉积多日的怒火在这一刻爆发。她脱掉两只鞋子,边跑边用力往前扔,一只精准的K中窃车贼的后脑,一只K到他的后背,只见一个男人捂头惨叫着往马路跑,童语披头散发的在后面狂追。
直到那窜逃的黑点快消失在街的另一头——
童语气得大吼:“再跑你就去撞墙吧!”
X的!败类!
只见那偷车贼像是受到诅咒似的笔直撞上电线杆,抚着肿了一个大包的额头踉跄起身继续逃窜。
童语这才稍稍感到满意,拢好凌乱的头发,光着脚丫慢慢晃回庙埕,弯腰拎起高跟鞋,走到那辆灰色VOLVO旁。
她发誓,她真的只是好奇想看看那车门被偷车贼给破坏得怎样了。
但…该看到的没看到,不想看到的却立在车旁。
王臻宇似笑非笑的瞅着她,用着低沉醇厚的声音说:“起码你捡鞋的时候优雅多了。”
那…他全看到了?!
她慷慨地送他一记白眼。敢情她今天出门时没烧香,才会见到他。
她光着脚、拎着鞋子往前走,用力找寻刘姐的红色嘉年华。
“我想,我该谢谢你。”王臻宇对着她的背影说。
童语停下脚步,因为觉得莫名其妙。
“车子是我的。”他接着解释。
什么?!
童语听完,不禁有种想杀死自己的冲动。这绝对是这世上她最不能忍受的一件事,她刚才的搏命演出竟然、竟然是帮这混蛋救回他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