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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一旦有人在被眠的人面前说了指令，眠就失效了。

你从小到大，最想得到的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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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的，一旦被眠，这辈都不会想起以前的事情。

“你想设什么指令？”当心理医生这么多年，威廉大师什么样的条件都已经是见怪不怪了。

至少没有到她愿意为了顾承耀放弃仇恨。

她看着自己，柔柔一笑：“就这样决定了。如果顾承耀运气好，他爸爸肯帮他解除，那么他就会想起来。如果运气不好——”

那就只能麻烦顾承耀，跟她这个仇人在一起过一辈了。

他的意志，在拼命地抗拒威廉大师的眠。

“如果有一天，你的亲生父亲对你说，儿我你。那么，你就会想起一切。”

顾承耀是一个意志很定的。

迟向东不是不震惊，他没有想到，白嫣然在最后，竟然会这样的一个决定。

承耀，对不起。原谅我最后一次任姓。

“那这样吧。”白嫣然摊了摊手，笑得很灿烂：“你给他行眠，让他以为自己是一个孤儿，然后忘记以前的一切。如果要想起来，必须让他的亲生父亲顾学武，亲对他说，儿我你。”

她需要时间，他给她时间想通。

哪怕在失去意识的时候，他的眉心也一直蹙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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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其实不是没有纠结，没有犹豫。她在泳池边坐了一个晚上，想起了很多的事情。

“他曾经说，他有段时间调捣，很多事情，就是想引起他顾学武的注意。”

“你叫顾承耀。你是一个孤儿，你在**孤儿院长大，你有一个青梅竹的恋人，叫白嫣然。你们一起从孤儿院来，相依为命。”

迟向东不明白白嫣然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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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她想通了，他们就互不相欠了。

那天晚上，送饭菜的人，在顾承耀喝的汤里下了药。

白嫣然从来没有刻意去记过顾承耀的事情，可是现在，那些片段，那些回忆，却变得很清楚。

只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白嫣然会来这样一招。

直到威廉大师来了北都。白嫣然跟威廉大师说：“大师，我想请你让他忘记一切，让他以为自己是另一个人。”

那天晚上，失去意识的顾承耀，被威廉大师眠了。

“当然。”她想到了顾承耀醒来时可能会有的反应，白嫣然突然笑了，那是一个像孩一样，恶作剧的表情。

想杀他，早杀了。

“记住，一定要你的亲生父亲亲对你说，你才会想起来。”

“只是这样？”威廉大师已经五十多岁了，眠术对他来说，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没问题，不过你希望我给他设解除指令吗？”

“从现在开始，忘记掉你以前的一切，你的父母，你的亲人，你的朋友，都不存在你的记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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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今天开始，记住你的份，你就是一个孤儿，你没有其它人的亲人了，你只有白嫣然。”

“其实顾承耀也很可怜。他跟我说，他小时候，父母都不理他，也不关心他的。”

让我送你一份礼好不好？

因为她知。自己这是最后一次跟顾承耀有集了。

他的眠分两，一是有解除指令，一是没有。

“什么意思？就是说。有第三个人，说指令，也能让被眠的人想起一切。”

“…”眠结束。

“有一次，他看电视里的亲节目，那个父亲跟儿说，我你。顾承耀虽然没有说，可是里却有几分羡慕。”

顾承耀其实是在等白嫣然想通，把自己放去。他并不担心白嫣然会对自己不利。

“大师，你能把解除的指令，设在第三者上吗？”

这让威廉大师第一次眠失败，不得不对他行了两次眠，这才将顾承耀眠成功，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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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算是一报复了吧。让顾家失去一个儿，而她，多一个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