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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这两个人看来好象都是有些身份的人,不过既然是在法国做生意的人,就算有身份也只不过是靠着钱堆起来的罢了,未必真的有什么政治上的后台,而且他们的身上涉及到人命案,那可就不是有几个臭钱可以摆平的了!
于是中年警官就多派了两个人上了莫一凡坐的那辆警车,看押着这两个危险分子,至于他本人,直改坐在后面那辆车了。因为他对于何新实在是在些怕了,很担心自己一句话不小心再触怒了这小子,再把自己身上的什么零部件给扭脱了,那自己找谁去!
一行十余辆警车浩浩荡荡地离开了医院,在路上好象示威一样地把警笛放得震人耳朵生疼,大约半个小时后,才慢悠悠的开到了巴黎市警察局。
莫一凡把来法国这些天发生地事情在心里回想了一遍,自信没有什么犯法的事,估计可能是发生了什么误会,因此也没往心里去。不过为了保险起见,在路上还是给他在法国聘请的律师打了一个电话。对于法国的法律他可一点儿也不熟悉,哪句话该说、哪句话不该说的,还是等律师来了合计一下再说吧,免得言多有失。
两个人一进警察局,马上就被分开来,分别押下两个房间,何新还是一副吊儿朗当的样子,仿佛他真的是来这里观光视察,一切都不放在心头似的,莫一凡看到这阵仗似乎有些不对劲儿,于是特地嘱咐了何新一句,说:“阿新,律师来之前不要乱说话啊…还有…我们是外国公民,我想他们是不敢把你怎么样的,不过…如果有人真的做出什么过格的事儿,你能忍就尽量忍着,千万别把事情闹大,等回头我再替你出气,明白了吗?”
何新扭头向他做了一个鬼脸,说:“凡哥放心吧…我也是警察,知道轻重的。”
莫一凡这才放下心来,微笑着点了点头。不许交谈窜供…”这一进警察局,那些法国警察们就马上又牛得好象二五八万似的了,刚才莫一凡和何新是用汉语交谈的,这帮法国佬听不懂他们说的什么,就本能的感觉到他们一定是在商量窜供,莫一凡身后的一个小警察马上抬手一巴掌打在了莫一凡的后脑上。
“啪----”的一声,小警察这一巴掌就感觉好象拍在一个结实的弹簧上似的,强大的反作用力扯得他的手臂不由自主的向后一甩,差点儿砸到他的一个同伴的脸上去。
他那个同伴吓了一跳,往旁边跳开了一步,瞪着眼睛,说:“喂…你干什么呢?欠我的钱不还,还敢偷偷打我!”
小警察吓了一跳,慌忙陪着笑脸,说:“误会,误会…呃…这个外国人脑袋上面好象装了弹簧似的,邪门儿得很!”
“别扯了…”那人冷笑了一声,说:“这小子连帽子都没戴,往哪里装的弹簧?我看你小子就是趁机报复我…行了,别的我也不说了,明天必须还钱,如果明天你还不还钱的话…哼…就别怪我打电话直接找你老婆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