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石倒是有几分意外，回看向老候，：“咦，莫非你居然改了，愿意告诉我了么？”

老候却是得意的很，带了几分骄傲，：“我儿那可是了不起的，和他同门也算你的几分运气。”

说到最后一个字时，他的声音拖得很长，中也是有意，就那么似笑非笑的看着沈石，沈石看了他半晌，也是哑然失笑，重新在他摊位前蹲了下来，一抹会心的笑容，压低了声音：“你这是想跟我生意。”

不知是不是因为知了沈石是凌霄宗弟的份，老候对他的态度看起来明显温和了许多，闻言耸了耸肩，：“我儿也早叫我休息享福了，但是我在这里了几十年，闲不住，反正又不累，还有灵晶赚，就过来摆摆摊喽。”

老候盯着他，一脸不信的表情。

沈石了，表示赞同，但随即瞄了他一，笑：“你想卖我消息，这是不想知那罐里到底有什么了吗？”

沈石想了想，然后对老候：“喂，老候，问你个事。”

沈石嘿嘿一笑，倒是并没有再说下去，但是在他目光之下，老候发火片刻之后，忽然间又像是有几分心虚，居然也没继续骂人了，目光有些讪讪。

“呸呸呸，”老候顿时火了，怒“老在这里了多少年的生意，你可别坏了我名声！”

说罢，站起来转就想离开。

“…”沈石带了几分无奈，看了这个满脸都是警惕小心的家伙，苦笑“我没打算把那罐卖回给你，就是想问问，那罐你当初是从哪里得来的？”

“好好好，不跟你争了。”沈石笑着摇了摇，目光扫过周围的地摊，看着喧嚣吵杂的这一地方，觉又像是回到了十二岁那年，自己刚刚抵达云城的时候，一时之间颇有几分慨。叹之余，他随对老候问：

“喂，我说老候，你儿不是息了么，都是凝元境的宗门弟了，你怎么不回家享福，还在南天门这里摆摊啊？”

沈石摊了摊手，：“你回去问问你儿候胜，如果那罐里真有什么厉害的宝的话，这些年来我在宗门里还会混得这么惨吗？”

沈石瞪了一这变脸比翻书还快的市侩家伙，呸了一声，面不改地：“什么宝，那就是个破罐而已，里面什么都没有。”

沈石：“嗯，就是当初你卖给我的那个罐…”

老候立刻：“反正我不收破烂，你别想赖上我！”

老候珠转了转，却是带了几分诡异的笑容，搓了搓手，：“算了，当初的事都过去那么久了，咱们就不提了罢。不过今天你过来问我呢…”

老候脸上那块横微微搐了一下，看起来几分疼之，但是随即叹了气，：“当年看

沈石看了一前他卖的那些灵材，笑：“你这是专门卖假货的罢。”

沈石打听那罐缘由，自然是在无意中看到老候后想起了当年往事，顺便就想着打听一下这罐来历，毕竟那罐里暗藏咒的《清心咒》篇，来历不明。只是这原因当然是不可能与老候明说的，当下便没好气地：“我这就是路过这里看到你了，想到当年的事随便过来问问，你要是不知就算了。”

老候一怔，刚想开说些什么，忽然眉一挑，如火烧一般了起来，大怒：“什么，那罐里果然是有宝贝么，可恨，当年果然是被你占了便宜，快把宝还给我！”

老候看了他半晌，半信半疑地再次坐了下来，哼了一声，：“那你没事打听那罐的事什么，肯定是有什么情况企图！”

“喂，等等等等。”声音从后传来，却是老候叫住了他。

老候立刻，笑得狡猾的就像是一只猾老狗，：“咱们这些散修，什么生意不能嘛，消息也是值钱的，你说对不？”

老候抬：“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