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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瓶儿同样在说着这句话。缓缓言：“到了最后，大人最喜的还是杀。”

“还不承认吗？”

哇的一声，孩童大声哭来，却不敢不听壮汉的话，用力扶着自己的娘，小小的半托半拽半跪半爬，衣服沾了不少血。

“原来是这样。”

极度的惊恐淹没了他们的心，也禁锢了他们的神，除了呆呆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切，不知如何是好。

“真是没意思啊！”十三郎抬手轻召，幻化之掌伸大汉的，将那个似元婴又不是元婴的小猿取回，转看向不知名的天空。

他的声音渐趋冷漠，一字字说：“我已经知对方所图，甚至知了他是谁，知他对你了什么，还有接下去会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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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真想了想，蓝瓶儿决定还是要辩解一下，说：“大人已证明狂信徒可杀，但那与妙。。。”

“传闻中，山君门下可杀不可辱。今日我非但要杀之，还要分其尸揭其，挖其心烧其骨，你奈我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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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上，十三郎的目光落在半空，准确讲是落在那一杀戮的战场上，似在观察受着什么，神情若有所悟。

一名拎着宽大横刀的壮汉走过来，半蹲摸了摸男孩的。嘴里咕哝了一句什么，吆喝：“谁家的孩？”

十三郎摆摆手，说：“没意思。”

“看什么看！看台上！”

“。。。”蓝瓶儿完全听不懂。

十三郎从思索中醒来，扭过看了看蓝瓶儿，说：“你讲的没错。再明的谋略。最后都要落在杀戮上。”

壮汉大怒，骂：“小兔崽。你是个爷们儿！还不带着你娘走？别他娘装孬！”

“孩？我的孩！我的孩。。。”一名妇人从人堆里挤来，踉跄着、连带爬冲到大汉边，一把抱着男孩哭喊：“别，别别别杀我的。。。”

不知了死了多少人，地面到都是血，惊恐的人们本能的四散躲避，尽量离那些尸远一些。场内很快变得空旷、或则拥挤，数万人密密麻麻簇拥十几个大大小小的圆，中间便是战场。

蓝瓶儿神微变，不敢相信十三郎已大到这程度。数万人掩护，那些人均有秘法掩饰，要把他们一个个准确找来，可不是拥有神识就能到。如再想到十三郎一直忙于应付前场面，越发显得不可思议。

男孩茫然望着壮汉，不知他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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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话说来，蓝瓶儿与大汉均为之一愣，心里想他是在和谁说话？又或纯粹是瞎忽悠，故玄虚。

壮汉觉得无趣，咧开嘴憨憨闷闷、还有些羞涩地笑着，男孩的说：“小，你是男人，别和你娘学。”

十三郎淡淡说了句，回看了看那个神渐渐变得绝望的大汉，目光越发厌憎。

“这才像话。”后，壮汉对自己的手段比较满意，拍拍手回过。凶厉的目光环视周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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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意来得急去得也快，广阔空间与永不停歇的时间是消弭神通的最方式，片刻后人们从茫然中醒来，世界已完全变了样。

十三郎说：“四名外来修士，上带有与他类似的气息；一百三十八名狂信徒，且均服用过某致狂药。蓝姑娘若是不信，可亲自去一。”

的目光看着发生在边的杀戮，望着之前那些窜动的影变成尸，望着一颗颗人落，骇然。。。却不能失。

“别多想，我有帮手的。是什么你就别了，反正不会错。”

一名七八岁的男孩没来得及走，傻傻地站在两尸中间，呆呆地望着一颗颅到脚下，绝望的睛扔未闭上，正对着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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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场这个说法不合适，从十三郎喝那声恐，到所有人停下手里的刀，满共也不过五息。

“原来是这样。”

周围人集打个哆嗦，脸上带着犹豫惊恐的神情纷纷扭过，重新看向台。

妇人剧烈颤抖，抱着儿想要站起来离开，两条却好像了铅，怎么都直不起腰。挣扎了几次，妇人觉得自己错过了逃生的机会，无助倒在地上。嚎啕大哭。

蓝瓶儿面微讽，说：“杀了这么多人，有没有觉好一些？”

壮汉听得莫名其妙，瞪了她一说：“还不走？”

“您放我走？我走，我这就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