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这是原话。”八怒吼：“我在补充你的漏，有什么错？”

“三生有路。六无门。清并掌握这句话的真意，就是通往至天的路，也是唯一的路。”

八缓缓说：“没有人知这句话从何而来，传自何人之，且最终演化成多少版本和理解。我所知的是，这句话让包括师尊在内的诸多位面大能为之痴迷、疯狂、彼此厮杀并且被封，甚至陨落，其中就包括涅祖。”

“因为老师不是五雷。”十三郎淡淡回答。

“为什么？”蒋凡又问。

。。。

“那个。。。”蒋凡突然。犹豫半响才说：“能否问个问题？”

“不这样还怎么样？你这个骗，谋家，话只说半截的蠢货。。。”

八回答更加莫名其妙，悲愤叫：“我怎么知！”

“我。。。”

十三郎好一阵莫名其妙，说：“我的意思是，你的份不可能现在紫云岛，只能是别人把他送给你，那个人是灵机，还是夜莲？”

“就是它，不知折了多少人的腰。”

“当然没有！”八咆哮：“我说了什么？”

“这是罚。”

试探还是真的有什么，对十三郎都不是太重要，至少下不重要。十三郎猜到八的一分用心，知他或许正等着自己追问，但已经不在乎。

大先生之名如雷贯耳，十三郎的经历不是秘密，听了这么多，蒋凡多少清几分眉目，掩不住心中好奇；见十三郎没有发怒的迹象。他问：“先生的意思是，大先生不可能这事？”

葬思诅咒如悬在上的一把利剑，既然涉及门规，无论十三郎多么不甘心，都不能不暂时将心结放下。之前那些与大先生有关的内容，八或有委屈，但肯定不会像其表现的那么无辜；还有十三郎、甚至蒋凡。或多或少有假装的成分。

“为什么！”

“当然。”十三郎的回答斩钉截铁。

十三郎果断挥手说：“是你自己耍小聪明。。。我也有错，不该这么武断。这件事过去了，不准再提。”

“我的意思是，三十三曾经跟随大先生一段时间，难不算是离开你边？”

“你不知？你怎么可能不知？不知你提老师什么，找死？”

“你没说？”

“那就先说下，三星台，妙妙，涅祖。还有你。”

“就这样？”

谢是什么用都没有的一次抱拳，罚是元神消大半，八心中的委屈无法言表，愤怒大叫：“我什么都没有说，是你自己想！”

，伸手再将八握在手中。

通天八看法相同，说：“事情的源是一句话，我认为你应该听到过。”

“你让我想明白了一些事，所以要谢。”

“啊！”紫火升腾，八凄厉惨嚎，本就虚幻的影快速消，瞬间失去大半，已在快要消散的边缘。

“先生为何不提另一个人：大先生。”十三郎冷笑说：“这是你的原话，一字不差。”

八说：“血鼎来历非凡，据说它本是七颗真正星辰，合称天斗之星。血域情形你也看到了，表面是为了掌控回，实际上还是涅祖因这句话衍生

红芒涌动，八渐渐恢复元气；十三郎给它补充一些红尘生志后收回手，冷漠说：“但你亵渎老师德品，当然要罚。”

“我真不知谁的这件事，因为。。。与山君门规有关。”

“过去了？不准再提。。。”八恨不得时光倒，若非没有，怕真的要委屈到哭来。

。。。

“够了！”

“又是它。”十三郎微微皱眉，记不清自己第几次听到。

“也让四足疯狂。或许还包括那只鸟。”十三郎心里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