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么凶险的地方。

如果我娘还活着，她大概…就象月姨这样吧？

只是，我想让月姨…过得好一些。

也许就是这个样的。

是她的手吗？

“那个蛇毒…”

可是月姨对她还能有什么危害？丈夫是她的，名分也是她的…要说为了情，也没见文飞的爹对月姨有什么怜惜顾念啊？

我们互相看了一，姚自胜笑笑：“我先说吧。那个火蝎，其实不一定要去鬼海才能拿到手。那里虽然凶险荒凉是片不之地，可也有些异族人在那里生活，他们会拿一些奇怪的东西来附近集市换盐米火烛之类的。我父亲曾经游历到那里，他所见过的火蝎也是在那儿得见的。啊，你想说什么？”

父亲说过那里。

这土房破到什么程度，我就不一一的来，只说一样…这房没有。

后来…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荒凉的地方。

“也是…”姚自胜摇摇：“这个月姨不肯说，我也不好多问，不过这蛇应该也不是中原所有，京城这儿更不会有这蛇。”

“怎么了？”

那是离鬼海沙漠最近一集镇。

姚自胜。

“这没有屋，若是下雨…”

“这，这怎么睡？”宿的经历也有过，可是…

这里有家小客栈——说是小客栈，其实就是镇的几间小土房，偶有过路客商在此歇脚。

经过锦都再向西行，了关…差不多还有小半月的路程才到达我想去的地方。

虽然西关，一路所见一路荒凉，可是这里…实在是太荒凉了。

今天烧，去医院打，结果没打去，胳膊了，疼得不行…回来吃了药睡了好久。

后来呢？

十去九不回的地方，传说惨事历数不尽。

那个镇很小，连名儿都没有。

话一我自己也明白过来。

“我想说，那是什么蛇毒，怎么如此厉害？纠结几十年无法去除？”

可是这里明明是客栈啊。

“那个火蝎…”

我想不起来。

我到的这里的第三天，客栈迎来另一个客人。

姚自胜怎么受了重伤早早辞世，夜蛊是怎么从我们手上传去祸患无穷，文飞是怎么翻脸无情背誓成仇…

“不过是传说，当不得真的。”月姨说：“当年替我取药的人也并非从西域而来。”

不过月姨这话当然没什么说服力。

“是什么蛇？”

我了那个门之后，还以为自己是了院呢。结果那人连说带比划，我才知这就是屋。

也许我从来没有见过母亲，月姨的温柔慈和，就象…

剑会之后，我决定去一次锦州。

“文夫人…”我顿了下：“我好象听说过，文飞父亲的那位正房夫人，好象就是月州一带的人。”

我们离开文家之后，半晌没说话。

“这蛇也没名字，产自月州一带吧…这蛇很罕有，知的人也极少。”

对父亲说的理由是，我想去锦都看一看，那里还有父亲的另一位故，也是同中人，不过修炼的路数与父亲不同。

这里只会下沙而已。

那妇人显然不明白，这房怎么就“不能睡”了？

…还有，我最后死在谁的手中。

我怔了一下，停住了脚步。

这地方要下一回雨，那真是皇天开土地保佑。

当年的旧事，我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