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老儿，果然和他走街串巷生意一样，外憨实猾！只见他得意的说：“老那里虽然法力被锢，但光一样了得！当时我一便看你上神光盈尺周清气缭绕，定是有了不凡遭遇！”

清河忽然话锋一转，正经说：“不过你可曾记得，有一次你跟我说过，有晚你在自家祖山白石上遭逢怪遇？”

见他谢礼，原本放狼形骸不拘小节的清河老，也而立坦然受了他这一拜。

不过，虽然清河瞒到今天才让他知内情，但醒言心中丝毫没有怨怼，毕竟此事事关重大，若是随便漏不仅清河会倒霉，更会连累他那个同样不拘小节的掌门恩师。一个不小心，说不定这俩师徒便会被天下门同声唾弃，而醒言想想，他自己原本只不过是一介市井小厮能得到这样机缘混到今天这样地步，更应恩才是怎能有丝毫怨言？

“呵～”

说到此，老清河的言语又有些缥缈起来：“其实，仙家福地蹄山，不知几世几岁竟晦隐山形缩埋地底，这也是玄门一大悬案。也不知是何缘故或是被哪位神人施工法，典籍记载的福地蹄山，竟能掩盖所有灵气仙机！”

“是啊！”“哦…明白了！”

见他发笑，清河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挤眉说：“当然当然，当初正是看张家小哥向之心甚，才——不过…”

将这事记在心里，思前想后考虑过很久，现在既然我提起他便有一事跟我相求。”

因此略想了想，醒言便躬一揖，跟清河真人诚恳谢。

接着下来，自然是那本来就有几分狂的上清首徒，依着掌门恩师之言偷经卷，找个没人地方从容烧掉上清竹简，望空中记下那“炼神化虚”两篇。然后自然被人发现他酩酊大醉，旁残留一堆竹简，犹有几分余温的酒壶底下，则余着一堆黑灰…

清河眨眨睛一脸无辜，顿了顿又说：“其实那次以后，我就发觉你上已经满蕴灵机，说不定便能练就祖师传下的炼神化虚之法…”

只是，当醒言直起来

“噢！原来如此！”

虽然清河还未明言，但醒言已大致明白是怎么回事。

“呃…有吗？其实老一向忠厚老实，可能是你记错了也不一定。”

“哈哈，说不定正是如此！”

“而听了你后来零零落落所述经过，老我愈发肯定，醒言你一定是得了蹄山蕴藏的仙山灵机——”

“是啊！”经老一提醒，醒言这才想起一些前尘往事，便恨恨说：“那次你好像还嘲笑我，说我呆傻来着！”

“只是历经几百上千年后，那福地天蕴涵的庞大灵机，总是要应时而。本来灵虚掌门卜卦算，饶州蹄本应更早世；但人算不如天算，居然被你半路杀，上应了天星月华之力去许多仙机菁华，生生往后拖了几个月才得破土而！”

说到这儿，再回想起自己当年衷拜师学的真实动机，醒言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听老揶揄醒言却没反击，而是在心中恍然想到：“怪不得在那罗浮山上，灵虚掌门对我这新晋弟另相看！”

想到这里，醒言便恍然大悟，跟清河说：“是了！正因掌门要跟你这一场戏，所以反倒要决罚你！这样一来，门中其他长老反而不会怀疑你们师徒串通。还会不停劝掌门平檄气，毕竟那德经文早已传下来，上清竹简虽然尊贵，但既然已被烧掉那就是定数。上清派中豁达者居多，反不会太过计较——更何况门圣在本门中毁去，追究起来上清派难脱系，自然更要三缄其。这样一来，原本力主严惩你的灵虚掌门想要再将你起得，遇到的阻力就会极小！”

清河闻言一阵张狂大笑：“哈哈！果然不愧我老亲自挑选的经传人，这光果然不差！”

“求你烧掉竹简？”

醒言闻言恍然大悟。清河接着又：“而那炼神化虚二篇，我早已看过不知几百遍，都能倒背如却怎么也练不成，那时忽看你神光蕴然，便想着不妨死当活医…”

听了老这话，醒言倒真想起一事来，便问：“老，认真问一句，当初你为啥专将经文传我？为什么你自己不练？——莫非真是因为你看我大有向之心？…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