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什么？”

“虽然我不是很了解瞬生这个人，但据他哥哥所说的情况來看，瞬生选择自杀确实有许多可疑的地方。”我如实说。

“上面有吗？”我一边将木偶朝乔伟比划了一下一边问。

“女朋友？我跟他的关系可沒有那么肤浅。”那女人并沒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題，随后她又一次将手伸了手包里，并从里面拿了一个一掌的小木偶。

“是归我了，不过不是卖给我的，是送给我的。话说你怎么有这里的钥匙？”我问。

那女人用力眨了几下睛把泪止住，然后也将那木偶递给了我。

“你拿的那个是…”

“对啊，我打她电话好几遍了她都不接，我只能过來找他了。”

“是瞬生给我的，这是他小学时候第一次完成的木偶，他也一直把它留在边。一个月前他找到我，把这个木偶给我保，我问他为什么可是他不肯跟我说。后來我因为工作差了，这个木偶被我放在了家里，等我昨天回來的时候就发现这木偶上全是血，然后我就…”

跟作坊里面的木偶比起來，那个小木偶的工显得很糙，面雕刻得也不是那么生动，觉像是初学者的试品。虽然那木偶看起來很不起，但它还是牢牢地抓住了我的球，因为那木偶的上明显有一黑红的污迹，觉好像是血。

“你是要找瞬生吧？”

“怎么会这样啊…他是怎么死的？”

“自杀，就在这个工作室里。”

“嗯，他死了，我刚刚参加完他的葬礼。”我。

“他当然接不了，他死了，葬礼就在今天早晨。”

“见过了，瞬生的葬礼，他哥哥肯定要参加的吧。话说，你到底是瞬生什么人？你应该不是他女朋友吧？”我好奇。

这女人的话沒有能继续说下去，她的泪已经又一次决堤了。

“我可以看看那个木偶吗？”我问。

“什么？自杀？这怎么可能？他沒理自杀的啊！”女人的泪还在不断从角往淌，而且她明显不相信瞬生居然会自杀。

“你跟瞬康见过面了？”那女人的表情突然变了，语气也加重了许多。

乔伟当然明白我的意思，他也立刻：“有，还很重，比这屋里任何地方的气都重！”

“你真不知吗？”我奇怪地问了句。

我接过木偶又在它上的血污上用力搓了一下，血污可以被蹭掉，看样应该是刚染上沒多久的。

“送给你？你在开什么玩笑？这是他的宝贝屋，怎么可能送给你？你告诉他人呢。我要跟他好好谈谈。”那个女人有不耐烦了，一边说着她也一边从手包里拿了苹果土豪金。

啪！女人的手机一下脱手掉在了地上，她整个人也愣在了原地半晌说不话了。过了好一阵她的珠才动了一下，接着角也开始泪來了，她看着我并用颤抖的声音：“你说什么？你说…你说瞬生他…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