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代价，难不会太大？

所以，他当初离开，并不是因为我？

只是琉璃并不清楚借寿命的真相，还一直以为爷爷将从父亲借来的寿命，用到了我的上，只怕没有想到是给了鬼胎。

可是，爷爷饲养的那个鬼胎，难就是当年和冥婚，他们结合而有的？

就算是爷爷那样的修人，也不能大彻大悟。

阿芙皱眉，仍旧是云淡风轻“我掌阿鼻地狱，像你这般歹毒狠心的，没有一万，我也见过八千，哪还觉得稀奇，我就问你一句，值得不值得？而且，这事情你又不能瞒阿迟一辈。”

我从被爷爷养大，他所的每一件事情，我都会觉得他是对的，但唯独这一件…

否则，卫陵就算是有天大本事，也万万不能将他人的寿命，用在鬼胎的上。

人但凡和鬼通，所产之，皆为鬼胎。我和商榷冥婚之后，爷爷曾经几次三番地劝阻我，不能和商榷行夫妻之事，更不能怀有鬼胎，我之前只觉得他对这事情过分张，竟不曾想到，还有这一层的原因。

他也怕，那些发生在琉璃上的报复，有朝一日落在自己的上！

“我要的，你给不了。”阿芙却拒绝得非常脆，然后补了一句。“所以，我劝你还是打消了那个念。不过就算卫蔚告诉阿迟，你当年同我借了他二十年的寿命，用于养育那个早夭的鬼胎，她也未必会相信。而你当初，就算我拦着，也一意孤行！”

或许，我对爷爷还并不是特别了解。

这世上本就没有不透风的墙，你以为可以用一个谎言遮掩另外一个谎言，却不曾想到再埋地下的谎言，也终有见天的一日。

“你不是也是一样，从这件事情中，得到了你想要的好。我们双赢，谁也不亏欠谁。”

“能瞒一日是一日吧。”爷爷叹了气，并不打算听从阿芙的劝告“现在到你好生，需要什么样的条件，才可以帮我，除掉卫蔚。”

偏执，撞了南墙，也不回！

我也突然明白，他当初之所以不让我对琉璃借寿命的事情盘究底，不仅仅是因为和琉璃同门师兄妹，而是因为他曾经也借过寿命，而且还是问阎罗借的。

不惜要除掉父亲，也要守住那个秘密？

“你也会是当初了，你现在还可以拿筹码，让我继续为你事情？”阿芙并不反驳，她承认当初并未阻挠爷爷，甚至于冒着被阎王责罚的风险，对这事情默许和推波助澜。

原来可以问阎罗要了寿命，然后用人的寿命，延续鬼胎的寿命？

父亲和爷爷一样，懂鬼术知术法，所以定然察觉了什么。在得知自己的父亲为了饲养鬼胎，竟然祭了他的寿命。爷爷和父亲在之前关系就不是很洽，所以一气之下离家走，也是情理可原？

只是这世上的人，都想着躲避，哪怕心里知，还是忍不住，为那虚幻的谎言，再添一层徒劳的解释。

“可是阿芙大人，您当初也只是同我稍微了下这事情可能造成的后果，可没有半分要阻挠我的意思呀。”爷爷轻轻摇，纠正阿芙刚才的语病。

爷爷有过一只早夭的鬼胎？他曾用了父亲二十年的寿命，来饲养鬼胎？我惊愕得合不上嘴，原来这就是父亲当初和爷爷争吵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