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来这！说关键的！”二嘎一边答茬“跟你说，你的罪过可大可小，就看你的立功表现了！”

意妨碍公安机关侦破工作的，一律要追究刑事责任，而且要从严、从重理，小伙，知什么叫刑事责任吗？”

听二嘎这么一说，刘常有的汗立即就下来了，颤着手拿着陈俊生尸的照片一个劲的发傻，颤抖着嘴半天没说一句话。

“小老…？…带他去画像！”柳东升与二嘎耳语了一下“没时间跟他耗了…赶把刘常有带来！这个人先别放，万一也是同伙跑了就麻烦了…”

“警…警察同志…”刘常有咽了唾沫“能给我支烟么？”

“刑事责任就是判刑，蹲监狱，六个月起，二十年封…再重儿就是死刑！”柳东升慢条斯理“主使你来的人抓住就是死刑，你要是协助我们破案，从现在开始跟案犯划清界限，那你就是盗窃未遂，你要是继续隐瞒不报，那就是死刑犯的同案犯…你是想自己说呢，还是想等我们替你说？”柳东升偷看张涛，似乎已经扛不住了“小伙，满十六周岁了吧？我给你三分钟时间考虑…”

张涛摇了摇，汗珠顺着鬓角一个劲的淌。

“他…他是…怎么死的…？”接过照片，刘常有拼命的嘬了两烟，神态和语气简直就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刘常有！”柳东升啪的一拍桌，把刘常有吓的浑一激灵“知你为什么能活到现在吗！？那是因为你一直呆在公安局！”柳东升厉声“你要看清形势！现在不是政府要理你！而是你的同伙们想杀你灭！还想活命的话只有两条路！要么争取立功，协助我们破案，将犯罪分绳之以法，他们来，你去！要么你就在这躲一辈！”

“刘常有，陈俊生你认识么？”柳东升开门见山。

“你骗我…！”张涛不情愿的跟二嘎去了，不一会，刘常有被带了来，跟上次一样，一脸的满不在乎。

“他们的事…我一件都没参与…我就是负责卖…我也时常劝他们改邪归正，正经生意的…我…我对天纺！”看来这刘常有不愧个老狐狸，什么都还没说呢就想先把自己洗来。

“哎…？既然你不认识他，关心这个吗？”柳东升笑了。

柳东升使了个，二嘎拿了烟递给了刘常有。

“陈俊生是谁？没听说过！”刘常有翻着白两不停的抖，熟悉心理学的人不难看，人但凡抖，无外乎两个原因，一是百无聊赖，二是张过度，从刘常有现在的境分析，可能离“百无聊赖”还有一段距离。

“据法医的初步鉴定，他的死因与亮完全一样，基本上可以肯定凶手是同一个人！”二嘎搭腔。

“我…说！是一个小老给了我三百块钱…让我…”没用三分钟，甚至连三秒钟都没过张涛就招了…

“我哪知你有什么罪过啊？”柳东升还真有一，的的一块来，此时到占了主动了。

“认识…其实我认识…”刘常有“他到底是怎么死的？”

“好…我说…我全说…”刘常有的烟都到过滤嘴上的海绵了“有些东西，我说了你们可要相信啊！”“嗯！我相信你！”柳东升长了一气，心说可算把这个刘常有的嘴撬开了…

“哎！警察大哥，说好了放我去的啊…！”张涛一抬。

“原来你不认识啊…这个人刚死，本来还想通知你一声让你随份钱呢…”柳东升从文件夹里拿一张照片递给刘常有“你看看人家死的，多大义凛然啊，看这个表情，熟不？”一听陈俊生死了，刘常有中迅速闪过了一丝很难察觉的恐惧，恰巧被柳东升捕捉到了。

“我说了…你的案不归我…”柳东升一耸肩，一脸的坏笑“嘿嘿，我会考虑打电话帮你求情的…”

许久，只见刘常有缓缓的抬起，上的衣服都被汗浸透了“民警同志…不…不…民警大哥…”刘常有一着急连称呼都变了“你能不能告诉我，我的罪过，最多判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