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行事相当小心，她在离那人约有二十公尺，就煞停了车，然后，向那人望去。

白素指着他的另一条：“如果你请来的是他，他会将你另一条也打断。再见。”

她在这样叫了一句之后，立时又：“我知你不是白辽士。”

当白素听得黄堂这样叫的时候，她本不加理会。可是事情的发展，真是惊人到了极。

这时，时间已足够使白素镇定，她了一气，令窗打开了一半。她立时听到了那个人的话，那人在叫：“卫夫人，是我，我是白辽士！”

白素也终于放弃，一个人，不正视现实到这一地步，说甚么也不肯承认自己认错了人，实在连一句话也无法再说下去。

她放下了电话，向黄堂望去，心想黄堂这一下，应该无话可说了吧！谁知黄堂涨红了脸：“他在说谎！我没有认错人！他说谎！”

白素忙：“对不起，我很认真，想知答案。”

白素的思绪，混到了极，那人呆了一呆，伸手拍打着窗，叫了一句甚么。由于窗关着，白素也听不清，只看到他在不断地说着话。

白素嚷：“我知你是白辽士。”

白素：“不是，他真的看到了你。”

这实在是不可能的事！白素在不到十分钟之前，还和白辽士通过长途电话，白辽士在他遥远的北欧家中，他实在绝无可能在这里现！

那个人拦停了车之后，正在迅速向前奔过来。那个人，是白辽士！氨机长白辽士！

白素望了他片刻：“黄先生，你不请卫斯理，请了我来，真是对了。”

一看之下，她呆住了。

后一句话，她也同样用尖锐的声音叫来，而这两句话，全然矛盾，可是在这时候，她本没有别的话可说。

那洋房所在地，十分静僻，白素驾着车，才转了一个弯，就看到前面路中心，站着一个人，双手叉挥动着，作要她停车的手势。

白辽士：“那么，他应该去换睛，哈哈。”

白素在离开了那幢古老的洋房之后，了自己的车，想起刚才了那么多时间，作如此无谓的谈话，心里真是又好气又好笑，她一面摇着，一面发动了车，然后驾车回家。

她甚至没有丝毫疑惑，那是一个和白辽士十分相似的人，或者是白辽士的双生兄弟等等，只是立即肯定，那就是白辽士。在那一刹那，白素思绪之混，难以形容，她不是没应变能力，可是在这样的情形下，她却全然不知要怎样才好。

白素只好：“对不起，打扰你了！”

白素一看到那个人来开车门，她才从极度的震呆之中，惊醒过来，有了反应的能力。她在那时只想到一：事情太诡异。如果不是她恰迷诨铺媚抢铮听到过黄堂被车撞倒，而黄堂又持白辽士在那车中，她不会那样反应。而这时，由于内心的一极度的恐惧疑惑，她一看到对方要来开车门，就立时了一个保护自己的措施，以极快的动作，下了车门的保险掣。

白辽士又笑了一会，才反问：“怎么一回事？你们在行一游戏？”

白素一听到对方报了名字，连最后一线“认错了人”的希望也不再存在。她早知那人是白辽士，但又知白辽士是绝对不可能在这里现，所以她只好存了万一的希望，希望自己是认错了人。

白素的动作和那人的动作，同时发生，由于白素及时下了掣，所以车门没有打开，白素盯着那人，那人也盯着白素。

黄堂愕然问：“为甚么？”

白辽士听得白素这样叫，惊了一惊：“我是白辽士，卫夫人

她看着那个人（当时，她心里肯定那是白辽士，但究竟还未曾证实，而且她内心，也十分不愿意承认，所以，她还是称之为“那个人”），一直奔到了车前，向她略了，就伸手去开车门。

不必等到“总有一天”只不过是五分钟之后，白素就知黄堂是对的，他没有认错人。

还没有讲完，白辽士的轰笑声，已经传了过来，等白素讲完，白辽士一面笑，一面叫：“叫那个人到地狱去吧。”

然而，白素一看到那向她奔过来的人，就立时可以肯定：那是白辽士！

白素向外走去，黄堂仍然在她的后大叫：“我没有认错人，总有一天，你会知我没有认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