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我忘了告诉你…年轻人为了追求正义会义无反顾勇往直前，可是三年前我已经失去了那份年轻的心了，因为我实在不愿伤害她…”

“可是有时候，诚意和情反而是一沉重的负担。人生不是简单的数学习题，无法用方程式来解决。如果世间上的情都是付就能获得同等的回报，那么人生将是何等单纯快乐，但是…”

正如吉尔菲艾斯所想像的，前的赛尔夫人果然气质众、丽典雅。

一个小时后，吉尔菲艾斯终于亲见到了上次在投影看到的那位妇人约汉娜·冯·赛尔。因为赛尔夫妇比预定的时间提早抵达，所以她和夫婿分别住在不同的军人房里。他们如此匆促的行程，只是更加凸显此行不寻常的意图。

他有立场责怪他吗？

老人苦涩的声音依然掩不住对约汉娜的款款情。

赛尔夫人一语破吉尔菲艾斯的来意，令他不由得直了背脊。

凯萨琳格眉锁，久久不发一语。

看到凯萨琳格脸上痛苦的表情，吉尔菲艾斯停住说话。

“照您这么说，您宁愿背负无能的污名，也不愿意举发赛尔？为了自己恋的人，您不惜忍受世人鄙夷的光，可是您这么对得起那些被毒品所害的官兵吗？”

“哪里，我也没料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赛尔夫人虽然住的是军人房，不过空间倒还算宽敞，墙上还镶有复古式炉，气氛柔和而温馨。

“中校、你是对的。如果三年前我供实情的话，就可以避免更多人受到赛奥基辛的毒害，我为了一己的私情，害了那么多士兵受苦。他们同样有人、同样有想要保护的对象…”

“那、您的名誉怎么办？”

“我是一个没用的人，只会带给别人不幸…”

这真是个奇妙的回答，吉尔菲艾斯这么想。凯萨琳格因为没有勇气面对赛尔夫人，所以临时决定放弃这次见面的机会，独自关在房间里，改由吉尔菲艾斯面。当吉尔菲艾斯正要开说话时，老妇人优雅地制止了他。

“你就是凯萨琳格的代理人吗？真是辛苦你了。”

“你们是不是想揭发我先生的罪行，所以特地前来取得我的谅解，对吧？”

“我这个人还有什么名誉可言。事实证明，我的确是一个无能的将领，法对我的判决并没有错。”

他虚脱似地垂着，响前自语着。

“那我们换个说法吧。就算您不在乎被判刑，可是真正的罪魁祸首赛尔至今仍逍遥法外，继续危害无辜的士兵，难您不想弥补这个错误吗？”

“不行、我办不到。如果我帮助你们举发赛尔，到时约汉娜一定以为我是于嫉妒而卖朋友，四十年的情也会付之一炬。”

吉尔菲艾斯迟疑了半晌，最后还是忍不住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