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愿意接受这个命令。”男爵夫人说。

“等等，”李奥娜皱着眉摇了摇：“但这个，”她迷惑不解地说：“我记得他告诉过我，他的领地…只是有一小问题。”

“那么行刑台上可以多一个男爵夫人。”

“毁灭了七个村庄与三个大定居的小问题，”男爵夫人说：“要我提醒你吗？在地诺曼的法律中，丢失了领地的领主将会遭到怎样的惩罚？”

“也许他们觉得自己很幸运并且可以一直幸运下去，”男爵夫人说：“他们尊奉与跟随您，是想要得到更大的领地，更的爵位，更多的荣耀，但在事情没有明朗之前，他们是不会将所有的筹码堆放在您一人上的，他们有着自己的想法，并且准备着随时抛开您转逃走，”她打开双手，了一个无可奈何的手势：“总有些人会这么想和这么，要知，在雷霆堡现之前，诺曼王都的行刑台上总会多上那么一两个份显赫之人。”

“这些是什么？”

“骑士，金币和小麦。”男爵夫人提醒。

“看着他们，”王女说：“我也不介意在其他地方矗立起我的行刑台。”

————————————————————————————————————————————————————————————————————————————————————————————————————————————————————————————————————————————————————————————————————————————————————————————————————————————————————————————————————————————————————————————————————————————————————————————————————————————

“红代表这里的领地已经被兽人们占领或是毁灭了，”男爵夫人说：“绿代表这片领地遭到了洗劫，但还在爵爷和骑士的手里，蓝表示他们很幸运，一兽人的都没能看见。”

她们混杂在逃亡的人群中，未曾从失败与绝望中获得足够教训的年轻骑士们对这些无辜的“小鸟儿”们几乎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没几天，他们知的每一件事情就被“夜莺”们撰写成册，送到男爵夫人这里。

“那么他为什么还会来这儿？”李奥娜思索了一会，然后一个苦涩的笑容：“对了，他不想就此成为一个平民——如果他跟随着我们的军队行动，他仍然可以获得战功，如果我们驱走了兽人，他可以悄无声息的拿回自己的领地，或者他也可以说是因为带走了太多的骑士才会导致失去领地…那么这些呢？他们告诉我受到了严重的侵袭，但我所看到的…”

“看的吗？”男爵夫人问。

但在王女离开之后，男爵夫人就从情报中了一张卷在一起的羊纸，上面似乎没什么重要内容，如果说一定有什么，大概就是一些老成的骑士与爵爷对王女的旗帜有所不满——那对大熊竟然是用灰的丝线绣成的，而且王冠位于两只熊的中间，周围环绕着雷霆——人们很容易就会联想到雷霆堡与伯德温唐克雷，这是一个不祥的征兆，但如果说给王女听的话，这位可能只有那么一个弱的殿下一定会到不悦的，另外就男爵夫人看到的，她并不会因此作什么改变。

“但如果你的情报现了错误…”或是你敢于欺骗我，李奥娜想。

这次就连李奥娜也了匪夷所思的表情：“他们欺骗我只是因为不想拿更多的骑士，金币和小麦？”王女用指关节敲打着羊纸：“那是兽人！他们以人类为，没有法律，也没有德，渴望血腥和死亡，难他们觉得自己的领地可以躲过那些畜生的睛和鼻？”

“绝对不会忘记。”男爵夫人说。

“记住你的话。”

“非常妙。”王女说，悬挂在墙上的是一张地诺曼的全境图，就连周围比邻的国家也已经标示了来，像是与地诺曼间隔着荒原与沼泽的银冠密林也被勾勒了一个廓，或者说，格外鲜明的廓。那些前来向王女表示忠诚的骑士与爵爷的领地也被标示了来，上面贴着红，绿与蓝的小旗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