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那样的话，即便不是巅峰，也已可俯瞰天下。

“让我去创造奇迹。”

摇了摇，已明其意，笑：“看来，你还是希望能以无血之冲击摇光。不过这样一来，就要令师在这方面也有所突破才行啊。”

“你？”石明峰吃惊：“可你都不是摇光啊，怎么研究？”

“哦？为什么？”

“也许吧，也许它会成为我终的天堑。”

对于绝大分人而言，这已足够。毕竟任何一个脑清醒的人都不会把自己当成世界的主角——人生可以追求巅峰，却不能惟巅峰而不取。

苏沉回答：“雨师你就不用试探我，这件事，老实说导师已经帮不到我了。”

“那如果有一天非要矛盾呢？”石明峰追问。

石明峰笑了：“我只是很难想象一个才通过三药剂和无血冲击开法赚了十几亿源石的人，会有如此博大的怀。”

对于大分人而言，都是选择后者吧？

苏沉叹气：“我当初也是这么说的…猜猜导师怎么回答的？”

哪怕他很有可能从此止步不前。

是啊。

“那为什么不选择放弃。以你现在的资源，完全可以获得好的血脉，未来度至少是燃灵境，甚至可能打破枷锁，更上一层。”

可如果使用了血脉，那他的追求和理想还有什么意义？

“所以，你选择走上这条路，其实还是为了天下人？而不是为了一己之私？”石明峰有些惊讶。

只有愚者，才会选择前者。

他可以不要巅峰，却不能不要自己的誓言与追求。

苏沉选择的注定是一条充满艰难险阻的路，这份险阻不仅仅在于路的艰辛，研究的困难，同样在于取舍之间的难断。

拥有了血脉的苏沉再不是那个他所持的自我，他所有曾经的豪情，誓言也统统成了狗。

“导师现在重新有了官职，每日忙于军事，已不可能再如以往般每日苦研冲击摇光之法。他把这个责任给了我。”

“怎么？我这人就不能忧天下之忧吗？”苏沉反问。

所幸最终他选择了继续持自己的路。

苏沉便将石开荒被调到金要的事说。

所以这刻，苏沉淡淡回答：“只是不想忘记曾经的誓言。”

他告诉自己，人可以在别的地方上聪明，智慧，随机应变，但在对梦想的追求上，却还是愚蠢些好。

苏沉没有回答。

苏沉不愚，正因此他也犹豫过，彷徨过。

“…”石明峰也是一阵无言，只能：“看起来你要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晋升了。”

“如何回答？”

是在渺茫希望里奋勇挣扎，与梦想共同成长？还是见好就收，成就人生赢家。

苏沉回答：“这有什么。别人是达则兼济天下，我却是济世之余则兼济自。天下为公和自获利，也是可以不那么矛盾的。”

苏沉也是一样，对他来说，那样的成就的确已可知足。

以苏沉现在的智慧，实力，只要他使用了血脉药剂，再加上他自己的原血化，真有可能达到源士七境中的第六境。

若无取舍，又叫什么选择？若无放弃，又叫什么牺牲？若无危险，又叫什么艰难？

然而人生不就是如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