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这句话起到一定的效果，路德维西收敛了怒气。

“我无意与您为敌，我的敌人从始至终，只有死神达维。”为了避免事态走向极端，阿尔将第二帝国的幕后控者扯了来，据他的推断，路德维西如此急切的寻找夏尔，就是不想他落死神手中。

【记住你今天的话，逆因果的反噬不是你所能承受的。】

“不这样的话，您又怎肯放过萨尔迦的宿。”下意识地，阿尔避开了路德维西的双眸，他有直觉，那双睛有力，直视的话，会有生命危险。

“我不相信神灵的誓言，以因果为契，您要是违背自己的承诺，那位夏尔将会被第二帝国捕获。”话音刚落，冲天的光立时变大了一圈，一度平息的象再起，路德维西的表情也变了，用狂怒都难以形容他此刻的容貌，灵的优雅全无，俨然一濒死反抗的野兽。黑的睛里动着诡异的光泽，就像一个潭，吞噬所看到的一切。

云层里雷声大作，闪电一接一劈下，在地面炸无数个坑，神坛四周的树木成批成批倒伏，燃烧，这犹如末日一般的场景并没有吓到阿尔，在梦境里，他见过比这还要恐怖的画面。

“阿尔！”

“您应该比我更清楚萨尔迦的能力，要想找到夏尔，他才是关键。”西希莉娅的预知之力来源于萨尔迦，阿尔信，可以借助这一寻找路德维西要找的夏尔。那个那个少年一定对他非常重要，否则为神灵的路德维西不至于冒着投影耗尽的危险与世界树接。不好，不止是投影失败，他甚至有可能被挤晶（注释1）。

【条件呢？你敢冒着死亡的危险找我，已经准备好易的条件了吧。】

对于这一幕，奥洛芬张了张嘴，最后还是压住了已经到嘴边的疑问。

“怎么样？”事关自己，西希莉娅当然想知他和路德维西接洽的结果。

【说吧，你有什么目的。】

【你若是敢动她，我拼着神格耗损，也要毁掉你守护的世界。】

闪电和火焰骤然熄灭，就仿佛之前的象从未发生，路德维西的投影鸷地瞪着与他相距数十肘的发光神。

“我们可以一直耗下去，看是您的神力先用尽，还是我的先崩溃。”既然是投影，那总有消耗殆尽的时候，阿尔不信这个刚接替阿西娜成为新月神的外来神祇有多少神力可以用来显示他的威能。

神开始模糊，阿尔知界限到了，可路德维西还没答话。若得不到他的承诺，今晚不仅白来了，还有可能因为刚才的那番话激怒对方，与神为敌可不是什么好事。

哦…糟糕，他的力量太了，我的有些撑不住。

“快醒醒…”

“他的力量太了，即使只是投影就有如此度，一旦本，真不知这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其实阿尔真正担心的并不是路德维西的本如何大，而是神祇最后的威胁。世间万都有法则约束，即使是神也不例外，悍如路德维西，不也得遵守贝托利恩的至法则，在他成为比世界树还的存在之前，自己完全没必要担心。

“萨尔迦。”阿尔念一个名字；“在您的本完全贝托利恩之前，我希望您不要再动他的宿。”

注释——晶，是多元宇宙系的术语，指隔绝多元宇宙中各个位面的质。多元宇宙系常见于桌上角扮演游戏，是龙与地下城世界观的组成分。

他知那是什么，是恶，来自下界的恶，与渊之长一样的恶。阿尔既然敢饲养他们，就已经好了有朝一日被反噬的准备，自己说什么都没用。

“他同意在本之前，不会再找你的麻烦。”随手将面巾一抛，阿尔脚下影立刻伸无数只手臂，争抢那块沾染了血迹的织。

不愧是神祇，瞒不住他。即使只是投影，阿尔依然无法抑制恐惧。万幸是通过世界树与他对话，要是直面，恐怕也要像西希莉娅那样被直接湮灭。

不用路德维西提醒，阿尔也知他时间无多。

◆唤与椅终止了梦境，阿尔醒了过来，他接过大恶递来的面巾，去每次超负荷都会得一一脸的血渍。

“不过什么？”

他比较在意路德维西说的逆因果，这个词让阿尔有非常不好的觉。

【我确实比你更了解他，那是一个永不安分的家伙，希望你不要后悔自己今日的所作所为。】言下之意，路德维西接受了阿尔的提议，【别绕圈了，你的**凡胎支撑不了多久。】

照通俗的理解，把它当大气层之类的质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