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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较好。”
“妈妈可不是这么说的。”修利文紧了紧衣襟,宽大的外套罩在他的身上,显得松松垮垮,甚至有一小半拖在甲板上,将男孩的姿态衬托得柔弱起来。
可是,在不久前,这个娇弱的身体所遭到地创伤,却是普通人无法幸存的。
如此前后联系起来,在微弱的星光、夜影和月色下。眼前这个男孩的影子似乎变得不真切起来,朦朦胧胧失去人形,变成了某种伪装成*人类的怪物。
兰觉得这种气氛和这样的男孩实在令人着迷。
“回去后,和我喝一杯如何?她提议道:“我想,我们可以上楼和夫人小斟一杯,我也很久没有向她报道了。”
“说谎。”修利文笃定地微笑起来。
“好吧,我是说谎了,不过。今晚您得在我房间过夜。在一番厮杀之后。您不觉得需要发泄一下吗?”兰搀扶着男孩朝远方行去。
“你不觉得我现在这副样子很恶心吗?我自己看着都有些不舒服,实在太丑陋了。”修利文不满地说。
“哎呀。毫无保留地接受主人的每种姿态,不正是忠实仆人的义务吗。”
在黑木庄园的连夜剧变上演地同时,在不为人知的地方,也有一些东西在蠢蠢欲动。当大多数人还没有从厮杀、火灾和美杜莎的倾巢而出回过神来时,不少人已经得到了一些预兆。那是一场噩梦,炼狱城中,一些人在无助的惊叫中惊醒。
塔利班就是其中一员,当他从梦中惊醒的时候,那些梦中的情景并没有惯有地迅速于脑海中模糊,反而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让人确定这一定是某些警告、宣言或者其它的什么。可是,他用力抓住了头发,实在太令人难以置信了。他无法理解在梦中出现的那些东西,那是不规则地,完全不符合常识地几何体,以及光、羽毛和半透明的人形,要说那是什么人在谋划什么事情,也完全说不通,因为虽然那些东西说了些什么,但是他完全听不清楚,不仅如此,还令人感到打心底地无法忍耐,就好像躯体被吸引住,可是灵魂却在拼命惊叫,拼命挣扎。
在梦中,曾经有一段时间,他是得到了某种至高地享受,并且沉沦下去,带着一种憧憬敬畏的心情向它们希求更多。然而,当他越来越不满足的时候,一切就开始改变了…
总之,他也说不上来那到底是怎样的一种转变,只是,无论他得到了多少,那种无法得到满足的饥渴,想要用某种东西填充心中的洞穴的感觉,总会让他感到无比的痛苦,因为他根本找不到那些足以填满那个无底洞的东西。
然后,梦就在无比的痛苦,无比的沉沦中结束了。他自始自终没有得到满足,让他感到颓废,自我厌恶,想要立刻结束自己这个肮脏的生命。
“你,你没事吧?”声音从房门外怯怯地传来。塔利班抬眼望去,原来是自己的妻子,他这才意识到,女人不知何时已经不在床上。她怎么出去了?半夜三更要做什么?男人露出困惑的目光看着她。
“你,你刚才大吵大闹,喊些什么…那些…”女人一时半会无法用简单的句子说明出来,只得放弃地摇摇头“总之,你看起来似乎不太好,究竟做了什么梦?”
“那是…我只是…”男人苦恼地摇着头。
塔利班无法回答妻子的问题,他想要总结出一个所以然出来,但那种杂乱而庞大的梦境和思绪很快就令他放弃了。
“没什么,让我歇一下就没事了。你呢?怎么站在那里?”他的话刚出口,立刻意识到自己的愚蠢,不由得自嘲地笑了笑“我吓坏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