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亦亭顿住语声，凝视他俊秀的面容，犹豫半晌才轻声答：“我心中从来就只有一个季晨。”

他又再退后几步，中发刺耳的冷笑，随即翻上“今日一别，后会无期！程亦亭，你记着，是你逆天施法害得我不人不鬼，我恨你！永远也不想再见到你！”

他猛一咬牙，终于把心底那些话说了来“好，我跟你说，你也莫再哄我骗我，我要听你心底地真话。亦亭，我问你，若是想起了过去的我和另一个与我长相一样、心思却大异地少年同时站在你面前，你又只能要一个，你会选谁？”

程亦亭不由大骇，抢前一步拉住他手臂急：“你到底怎么了？是那些恶灵又再缠着你了？还是你太饿了？你还是先吃饱一顿再说吧…你这样我怕得很！”

程亦亭本就不笨，若再装傻也太过了些，只得挑开天窗与他谈一场，想把连日来异常之都说个清楚明白。

他心中一直忐忑不安，面上一会儿开心大笑、一会儿闷闷不乐，自己都觉厌烦可恶。程亦亭却仍是待他好到极，简直百依百顺，说的的都只有关心贴，看不半分作伪。

程亦亭越是如此，他心底越是难受，对这摸不清看不透的情人更加任挑剔起来，连床底间地亲也不愿意了，总寻着莫名其妙的理由加以推脱。

“亦亭，你只放心答我，我答应你无论你选谁，我都不会再问第二次，也不会随来。”

只是，这些如毒蛇般可怕的念每每被他压下去，与亦亭多的时间一日多过一日，他便一日比一日更舍不下亦亭。若是质问亦亭的次数太多，惹得对方心烦起来，脆承认了只拿他个替，他就再也没有理由待在亦亭边了。

季晨听着程亦亭暗哑低沉的声音，也不由心中大痛，原来亦亭并不比自己快活。

他忍不住一次又一次的怀疑，他在亦亭中不过是个影，亦亭透过他的脸怀念着一个他并不熟悉地人，那个陌生的少年才是亦亭舍命相的伴侣。

若是换了往日，季晨定然顺着对方换了话题，但这一次他是横了心，非要知程亦亭地答案不可。

但每每看着亦亭说起昔日的季晨时那一脸甜笑容，他都觉不到那个人正是如今的自己。

程亦亭皱双眉，面苦恼地叹：“你又说这些傻话…”

听得程亦亭开便问他到底有何心事，季晨却顾左右而言他，只说自己不适，想是太过饥饿所致。程亦亭苦笑着低叹一声，自顾自地开说：“季晨，我知你在害怕。我们共历生死，你却仍不信我，你可知我有多么伤

“…”季晨晃了一晃，面上颜已是一片惨然地死灰“我早该知，却非要清清楚楚的听你亲说…程亦亭，对不住，我方才骗了你。我不是你心中的那个季晨，也不会对你信守什么诺言，我…我要走了，以后也不会再与你相见！”

季晨用力挣脱程亦亭的双臂，前那张脸隔远两步看去，似乎也并不那般难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