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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令人毛骨悚然的讨厌老家伙。”他喃喃抱怨着。亲卫骑士团成员有着所有师团中最高的待遇,还有权利支使其他军团的成员,更讨人厌的地方是他们不需要解释理由,只因为他们的行动时常涉及皇室机密。
“恩厚瑞西城寨负责人?”老骑士问道。
“是,我是原提库男爵。”这将官傲然说道。
“马上令所有军人自恩厚瑞西城寨撤离。”
“…开…”他歇斯底里地说:“开什么玩笑!滥权也要有个程度!你搞清楚些,你确定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若是死守的命令也就罢了!所有人自城寨撤离?这简直跟叫班司塔尼城门守军无条件把城门打开没两样!我以战略重镇驻军最高指挥官的身份要求解释,不然拒绝受命!”
老骑士叹了一口气,说:“我没时间跟你蘑菇,喜欢死守就死守吧!我可以告诉你,再过两小时,你的城寨会受到数以百计砂猧的冲击,我不会跟你解释理由。你以为我不希望你守得住吗?要不要守你自己决定好了。”
通讯切断了。将官呆了一呆,转头问身边的军官说:“砂猧是什么?”
虽然花了一点时间了解这番话的意义,这将官经过百般思量之后,还是决定死守。不过他再三宣布了这次战斗的危险性,并且要求有家眷的武士们尽速撤离。撤离只花了一个多小时,随后这将官登上了寨墙顶端最坚固的主炮台,眺望着平原的彼端“敌人”即将来自之处。
一个小时之后,这城寨虽然没有被“夷为平地”不过也完全失去了防卫作用了。驻留的班司塔尼武士们的损伤意外的少,因为那些巨虫只是撞倒了寨墙,飞也似地从炮塔间钻了过去,如果有建物坍陷,也是牠们的“无心之失”
虽然如此,留守在恩厚瑞西城寨的军人,还是伤亡了一半以上。
追赶着砂猧群并且尽可能进行炮击的班司塔尼飞空艇越来越少了,因为砂猧的前进速度快得令人难以置信,根本不能和方舟相提并论。空战艇还好,装甲艇得用全速才追得上,而这种速度下燃料很快就耗尽了,不得不迫降在荒野之中。
嘉希昂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对着通讯筒恳切地说:“不可能的!班司塔尼邦联的所有居民一定要疏散!”
“这也是不可能的,你怎么能叫这么大一块土地上的人们在一夜之中疏散?”老骑士说:“我已经把所有能调集的飞空艇派出去迎击了,能杀几只算几只吧!”
“天哪!砂猧可不是呆着让你射啊!牠们可是尽了全力在跑,我看天亮前就会到达班司塔尼市郊的!”嘉希昂按着额头说:“…至少要让皇宫中的人疏散!奈伊锡翁的禁咒命令砂猧们的攻击目标,一定是班司塔尼皇宫!”
“这还用你说,我已经报请陛下准备了,天明前可以疏散完毕,而且皇亲们都已经登上了御用飞空艇避祸。”老骑士答道:“我会率领亲卫骑士团待在班司塔尼城墙和城门共存亡的,不多说了。”
“喂?别这样啊!团长!死老头!”嘉希昂再吼叫也没用,通讯已经切断了。
“报告队长,有一个不明型制的飞空艇从后方追近!”眺望员说道:“…哇!好快啊!这,这一定是传说中‘普拉尤’空贼团的飞魟号!怎么办,队长?”
“怎么办个屁!”女队长回头破口大骂道:“你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谁有闲情去管什么空贼!”
是的,那个飞空艇就是载着杜黎娜和姿荷妲的飞魟号。两人此刻正都满脸惊愕地望着地面上滚滚如黄色洪流的狂暴砂猧群,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