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里诺怔住了。

杜叹了气说：“没有过又怎么知呢？老莫，相信我，也相信你自己，只要持，只要努力，就可以创造奇迹！”

德鲁西埃太太和侍女吓得一抖，跪在他面前说：“噢，少爷，我们可什么都没听到，我们一直守在依丽雅小的房间里…”

起来，像一个孩在受了委屈之后寻找父亲和兄长的籍一样。“杜…我不想看着你送死，我已经没有了父亲，没有了母亲，我不能再失去你这个大哥…你说过，你还要带我去你的家…我多么想过上平静而安定的日呀…你知吗？我们，就算加上科里安、加上贝宁、加上杜龙，都不可能战胜教廷！”

莫里诺是一个矛盾的人，他也想抗争，但他又知自己没有抗争的力量，他想把一切的痛苦都结束了，但又不想辜负父亲的殷殷期望。他只有17岁，人生观、世界观都还在成型当中，大多的时候，他都是迷茫的、矛盾的，不知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么。他需要指引，需要在指引中明白他所要的到底是什么。

莫里诺似乎终于哭够了，他地卡住杜的肩膀说：“醒醒吧，别被科里安那老家伙给迷昏了，他什么也不是，《大预言全书》也是骗人的玩意儿。什么失落的守护神殿，什么自由与正义的抗争者，什么自然之王，全是骗你的。现在全大陆只有贝宁还在对抗着教廷，你以为，就算发掘了守护神殿，又能号召到多少骑士来帮助贝宁对抗十字军骑士团？就算战胜了十字军骑士团又能怎么样？后面还有千千万万渴望从教廷手里获得功勋、爵位、封地的贵族组成无数的十字军骑士团前来攻击贝宁。不要听那个老巫师的，这样没有任何获胜的希望。他只能蒙骗你，因为你对一切都不了解，不了解！”

“你怎么就不能明白了…我们在和一个什么样的组织对抗，一个拥有数百万军队、数十万护卫武装、还有数不清的牧师、僧侣、神官的宗教组织，大陆有史以来最庞大的组织，除了神明的力量，没有人可以摧垮他们，没有…”

“啊…”杜再也顾不得什么了，丢下书房里的烂摊转就跑。莫里诺看了一站在门外的德鲁西埃太太和侍女，后者吓得立即缩起了脖，像受惊的一样呆立着。他刚才明明只听到一个人的跑步声，怎么门外有两个人呢？或者是刚才神智混，没有分辨清楚？甩了甩后，他将甲收了起来，说：“不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谁要是敢去嚼，好吧，女士们，别怪我不讲绅士风度…”

“无知者无畏！”杜放开了莫里诺，站起来，神显得那样的绝决“人活着，有所不为，有所必为。老莫，你想想，像你这样，就算能活到80岁，或者90岁，最后安然地死去，但又有什么意义呢？”

“生，或者死，都要自己掌握？”这句话曾经是莫里诺面对教廷追缉的时候，不断告诫自己的一句铭言，此刻从杜的嘴里说来，他才咀嚼它的份量有多么的重。原来，他一直都没有到这一，生死不能由己，这样活下去有意义吗？

莫里诺正准备再恫吓两句才放过她们，抬间看到鲁菲就站在走廊的尽望着他，他心下一凛，忍不住怀疑自己又是不是犯了多疑的病。轻咳了一声后说：“好了，起来吧。把房间收拾净…”

家德鲁西埃太太应：“老爷，依丽雅小醒了…”

杜苦笑：“那就让我来那个神明吧…”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跑步声从外面传来。杜惊问：“谁？什么事？”

“没有。与其在沉闷无知中死去，还不如轰轰烈烈地什么。来吧，老莫，相信你的父亲母亲也不想看着你这样痛苦地活着。来吧，把你家族传承的痛苦，在你这一代结束吧。生，或者死，都要由自己掌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