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至于女王那边…暂时还早。女王陛下才十三岁，十四岁的婚姻一般被认为是早婚，十五岁以后，才是一个贵族女合法（而且合情合理）的结婚年纪。

“果然，达成了协议，而联军如能汇合前线队，兵力可以达到十万。”文轻声的自言自语，用手摸着自己的山羊胡。“能对付吗？”

“一个月？时间正好…”文心中暗想着，一个新的计划已经在脑中成型了。

别的不说，鉴于上一次的混沌邪术事件，所有廷人员必须恢复旧制——需要担保人，并且严密的确认份，以免随便什么人都混来。

不，不是能不能对付，而是必须要对付。而且，最麻烦的事情并不在于打败他们，而是要完的完成预定的目标。与这个目标比起来，战场上的胜负倒是不值一提的东西。

“好主意。”文微笑着，几乎没人发现他中的异常。这个家伙太聪明了，不可留！

文招了招手，一个贴的仆从立刻凑上来。“主人，您有何吩咐？”

神的信徒最要的事情就是跟着神的脚步，这一，文自己也是如此。

“就说我们需要加法战力如何？”仆人一步提议。“邀请纳垢的大巫师加到攻城战的队伍，利用他的新法…如此一来，哪怕是血牙领主也很难拒绝。”

不久之后，斯卡德拉就告辞离开了。他离开的时候脚步是很轻松的，因为他认为自己掌握的那几个秘密足够迫使玛丽安伯爵夫人妥协了。

“这段时间，血牙领主的攻城战行的如何了？”前后已经持续了一两个月了吧？由于奇巫师的怠工，至今为止，攻城战只能说略有展，距离破城还早得很。不过，恐的那些疯其实不在乎攻城战胜负，他们在乎的是用血来荣耀血神。这些压不可理喻的疯们从来不在乎战争的结果，这却反过来使得他们成了战场上的常胜一方。

“我已经猜到这可能了。”斯卡德拉丝毫不曾动摇。“他大概是自学的，但是既然他能够在教会的祭司面前自由行动，我没有理由担心某天他会暴这个秘密。再说了，我看得来，他不是学者，对于法的神秘更没什么特别的好，更不是因为某隐疾而不得不走上黑暗之路。我想，他应该是因为一时的好奇心，随便的学了一。这不算什么，我相信这个秘密会随着我、你，一起被带坟墓的。”

玛丽姨妈猛的抬起，目光变得异常犀利。

“说的很对。”文对仆人投以一个赞赏的光。“嗯，看来必须首先想办法知他在哪里。对了，这事可以让血牙领主来帮忙。”

…

“你或许还不知…艾修鲁法特和她们也一样。他也会黑法。”玛丽姨妈决定最后一次努力。“知了这件事情后，你真的觉得他适合和我们的小女王凑成一对？”

“城中的抵抗力量怎么样了？”

幸好，财政的宽裕给一切都提供了可能。

“主人，这几天，血牙领主已经多次攻上城墙，给南方人造成了重大杀伤，”仆人规规矩矩的回答。“血牙领主的下也损失不少…”

“依我看，抵抗力量一天比一天衰弱了，但是他们还会持下去，我想，以现在的速度，血牙领主大概还需要一个月才能彻底摧毁城中的反抗。”

“啊哈，真的是太合适了。”文情不自禁的一个微笑。在最后付诸暴力之前，他还有几张牌可打。但是这张牌…却有危险，因为任何一个纳垢的信徒都不和奇的信徒不对付。就算文连续为罗金提供了多次帮助（而且在表面上是很无私的帮助），但是他相信，在需要的时候，罗金是绝不会反在他背后上一刀的。

情况也很明白。我甚至知，她们当初是为什么从教会那里回来的。”

“放心，我妥善的理了这件事情。我相信这个世界上已经没其他人知真相了。教会那边也不必担心，要知，绿帮我们解决掉了所有的麻烦。”

“似乎和血牙领主行了几次法通讯。那个纳垢的巫师…似乎已经完全掌握了他研究的内容。据他所说，他现在需要最后一次实验，来证实新法的效果。”

“有罗金的消息么？”

斯卡德拉最近的事情很多，王内整修的工作还要继续，新的禁卫军的组织招募也要开始。除此之外，他还必须为自己准备几位副手——老实说，虽然他是一个勤勉的人，但是靠着一个人的力量理王室和廷的工作，那实在不太够。

“嗯，我应该用法通讯…等等，法通讯不合适，我应该实地去见他一面。”文很快下了决定。

“主人，如果您直接联系他…那个满脓疮的臭或许不会告诉您他的真实位置。”

遥远的彼方，华城下，文从冥想中睁开了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