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因为当时的方毅内息实在太过微弱，所以到最后虽然借此完成了炼成，却仍是伤了自元气，才让他免不了陷昏迷。

他觉到，随着自己的观想，潜藏于各的“气”开始悄无声息地动了起来，这动不是宏观的，只是意识上的觉，唯一能够可见的，是眉心位一团“气”不断地增大，又不断地转化成为另一质的能量。

方毅现在给人的觉，就仿佛是一座山，本并不伟大，但却又偏偏伟大的山，最最容易让人忽视，也最最容易让人震撼。

原来在方毅从境界中脱离来之后，脑中便突然现了一段从未受过的武祖修行验，才让方毅知，自己刚才所看到的过程，正是“炼气化神”的过程。

“据武祖新现的信息，炼气化神之上，还有炼神还虚，炼神还虚之上，又有炼虚合，说的不是力量，而是方法与境界。炼虚合一成，便是成就圣位，永恒不坏，神永恒不灭，人即是，即使是人。武祖乔达，最后就是到了这样的境界，才最终成为释迦牟尼佛。”

直到炼成阵最后一笔完成，笔锋抬起的刹那，方毅自然地结束了观想，那团“气”也随之无声无息地消失。

“只可惜，我现在手上只有《易经》，而且还是缺失了十二式招法的不完全版《易经》，此生想要达到武祖的度怕是很难了，不过，就算如此，在当今之世，成为称雄一方的真正者应该不是问题。”

“成了。”

方毅并没有立刻去拿那块能量块，而是若有所思之。

一直以来，他对武祖成圣之说也是抱有怀疑，如今有了武祖亲佐证，无疑就确实很多，既然武祖能够成圣，那他方毅又未必不能？

“原来如此…我以前的猜测果然没错，《易经》内息能够转化为神力，这就是所谓‘炼气化神’。看来到现在为止，我其实都没有将武祖的修行验完全消化，直到这一次观想过程中行炼成，才突然在脑海中现了这样的信息。嗯…这恐怕也是武祖的刻意安排，讲求一切自然，到渠成，不让他的武过多涉于我，果然是用心良苦。”

了不少。

是谓自然。

“若真是如此，武祖的最终修为，恐怕已经真的到了传说中的人皇之境，甚至更也说不定。”

“世人对武祖的认识，多是停留在一苇渡江、九年面、创立少林圣地三件事之上，虽然典籍记载释迦牟尼是武祖得之后所化，但都以为只是佛教为了宣传教义而夸大的神话，却不知竟真有其事！”

虽然不可见，但方毅已经知，它们已经回归到了各。

方毅的上，不知不觉间，带上了一自然气息，盘膝坐于黑暗之，有着说不的庄严伟大，却又内敛，不丝毫锋芒，他仿佛是一块石，下一刻，却又仿佛是一座万丈山。

和以前观想过程中无想无觉不同，经过前面一次奇遇之后，方毅已是拥有了内视的能力，此刻的他，在不但完善炼成阵的过程中，锐地把握着自己从宏观到微观的许多细微变化。

方毅两气，很快平静下来，下最重要的不是憧憬未来的好，现在危机没有完全过去，能不能活过今天都说不好。

山本并不伟大，但当人站立于大山脉之前，便禁不住生自渺小之。

方毅被脑中新现的信息给震惊着，同时也忍不住兴奋起来。

在这个过程中，方毅的神力迅增长起来，快填补着之前的消耗。

很多事情都随之想通了，方毅回忆起了自己第一次炼成神力不足时生的情形，当时受到的从各窜的，应该就是他初练《易经》所形成的微弱内息，然后转化为了神力行补充。

瞬间之后，光芒黯淡，一块灰的能量块躺在炼成阵中央。

脱离了境界，但方毅心中仍是平静，双目睁开的瞬间，便刚好看到前的炼成阵散了微亮的白光芒。

面对如此异状，方毅心中没有丝毫欣喜，仿佛天塌不惊，运笔的度突然就较之前提了将近一倍，但笔画所过之，却找不到任何瑕疵，如同教科书一般确的运笔和神力注，让他的动作充满着和谐的，如风柳动，如斜西垂，如溪过石…

神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