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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一个个笑盈盈的样子,仿佛一切都在他们掌握之似的。
聂风也只是冷笑。
因为,看样子,这些人都知道了这个秘密。所以,要杀的人,就更多了。也就是说,从这一刻开始,聂风注定要跟摩诃决裂。
“聂风,我早知道你会来!”
摩义一屁股坐在早已准备好的椅子上,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实际上,他这幅样子,在聂风眼,不知道有多傻逼。
他翘起二郎腿,笑道:“你放心,这件事情,暂时没有泄漏出去。你知道的,你太厉害了,以至于我们不得不用这种手段。”
他掏了掏耳朵,又道:“其实,你也不必紧张。我的要求并不高,第一,把你做的孽,欠的债还清。第二,每个月给我提供梵币。第三,以后见到我,请叫我少爷!”
他自以为幽默的用了一个‘请’字,使得他身后的人,哄堂大笑。
聂风听了摩义的话,眼神一凛。他知道摩义的意思,所谓做的孽,就是那天晚上,扇了他巴掌的事情。
“哼!”聂风冷笑一声,对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实在没有一点怜悯,杀气顿时弥漫起来,冷笑道:“别他妈给我第一第二。”
他一说话,摩义等人便面露凶光。
不待摩义插嘴,聂风再次说道:“你不知道你的行为有多傻逼!我告诉你,你们今天,谁也别想站着离开这里。”
啪——
聂风懒得跟他们多说,脚步一踏,伸手狠狠一巴掌扇在摩义的脸上。他的身子,一下子飞了出去,脸上全是惊愕。
他完全没有料到,聂风说打就打。
“你——”
摩义被聂风一巴掌,打得脑袋发晕,脸肿得老高。第一次是耻辱,第二次便是侮辱。他这是第二次被聂风当众扇耳光。
怒火冲上他的脑袋。
“呀!”
摩义怒了,他挥着拳头,竟然想要跟聂风战斗。而同时,他身后的一群土鸡瓦狗,在见到聂风动手的时候,就开始溃散。
当然,他们是不可能逃走的。
因为,除了聂风之外,还有一尊酷酷的战神,在他的身旁。楚天歌可不是吃素的人,他在这群土鸡瓦狗溃逃的时候,就动了。
他带给人的,是一种绝望。
啪。而聂风,对着冲过来的摩义,伸手一扇。带给摩义的,是一种侮辱。这一次,摩义被扇飞了好几个跟头,撞到了一排排兵器架。
惨叫的声音,从摩义的口里发出,肿得跟猪头一样的脸,再也没有了之前装逼的模样。
聂风很喜欢摩义这种,屈辱带着愤怒的惨叫,好似被强jiān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