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知远、杜重威、李守贞、行周…他们过什么？桑维翰、冯玉、李彦韬、刘昫、李崧、景延广…他们又了什么？凭什么老血泪还挑老的不是？

李风云咆哮起来，两通红，青暴起。

老不了，老只想天天数着金银，抱着女欺负人，滋滋的过日。他人的死活，跟老何？”

醉人正：“李风云，你这些年征战沙场，难就是为了开封府那个皇帝么？还是说你李风云只是为了荣华富贵。若真是如此，当初那五万两黄金，你又何必散给众？找个山窝窝隐居下来，也足够你这辈逍遥自在了。”

“我过，我尽过力！”李风云似在对醉人说，又似在对自己说。

所以，他宁可狼迹江湖，也不愿再去趟朝廷那潭浑。

难老是欠他们的不成，天生命贱，生来就该工力，当隶不讨好？

醉人笑：“你这小，只怕是想偷懒吧！风云卫被解散了，可不是还有风云镖局吗？老可听说，风云镖局这几个月来一直在招兵买，如今已经不下四千多人，都是各营的老兵，再加上武林豪杰的加，二手已经不下三十人。如果拉来，绝对是中原首屈一指的锐。可有此事？”

对我忌惮得很，本不信任我，我也没什么法呀？”

“我还要怎样？坐着说话不腰疼，你们轩辕台势力庞大，你们怎么不说些什么，隔岸观火，冷旁观，你有什么资格这般说我？我血战过，我苦战过，你们又了些什么？”

幽州之行可以看作是他心中不甘的挣扎，但冷酷的现实告诉他，没有用，甚至晋国站在最端的那些人都已经暗中跟契丹人勾结，更令他失望的是，他的老师冯同样视若无睹，冷旁观。这让他到迷茫，也让他到绝望。

到了城之战前后，他隐约摸到了更层的动机，但是随后一连的挫折却让他心灰意冷。朝堂上那么多官显贵，安然享受着民脂民膏，都不曾将治下的百姓当一回事，他如此这般的折腾，又是何苦？

想当初，我千里迢迢远赴幽州，为他打探回来消息，结果被人偷龙转凤，换了密旨。整个朝堂上，明人不少，他们没一个站来说话的，反倒是我被那皇帝好生揶揄了一顿。

“不错，你过，也尽过力，但是，你真的尽过全力吗？”沉默了一会儿，醉人叹了气，。

难不成老骨贱，非得凑上去找？”

李风云哈哈大笑：“这么厉害了？这段时间我事情多，没太注意，老典他们得真不赖。

李风云火起，连珠炮般的发问。

至于这次大战，既然石重贵那皇帝都认为有我没有我都是一个样，我又何必自讨这个没趣？

“世上哪有这般的理，老了，反而嫌老得不够好，那些只知从中渔利的，那些首鼠两端，工不力的，那些冷漠视的，怎么就没人说？

李风云一时无语，他究竟是为何而战，到如今他也说不清楚。开始时，他是为杜如月从军，后来又觉得打胜仗很过瘾，屡战屡胜，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