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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身,疾滚了出去。
剑劈在树干“刷”地一声,硬硬将那株树干斩下来,疾倒了下去。
剑固然锋利,白云斋所用的力道也不轻,树干虽然没有倒在金虎的身上,金虎却吓一跳。
白云斋连随收剑,身形一闪,已不知所踪。
金虎一跃而起,放目望去,一片空荡,一声惊呼,也就在这时候传来,他回头一望,只见一条人影凌空而下,正扑向第一辆马车,一柄镰刀,闪电般刺向座上的车把式,正是风天坊。
车把式惊呼一声,从车座上滚下,连随被风天坊左手的铁练子勒住了咽喉,只一抖,便自气绝。
风天坊镰刀一翻,车厢的木壁在刀光中碎裂,刀一引,接削进车厢内。
也就在这刹那,他鼻端飘来了一股辛辣的气味,面色一变,便待倒退,一条人影却已如飞掠来,一棒撞向他的后心。
风天坊的反应也很敏捷,转身挥刀“夺”的挡住了来棒,却给那一股奇大的力道撞退了三步,退进了车厢内。
车厢内即时火光一闪,霹雳一声,爆炸开来。
车之内没有人在,却安置了火药,风天坊半边身子钉满了铁砂碎片,血肉模糊,一支眼亦被射中,当场爆裂,惨叫声中,撞破一边木壁,窜了出去。
几个山贼一涌而上,兵器乱击而下,风天坊刀斩一贼,随即被其他山贼斩成肉酱。
在风天坊袭击同时,一条黑色的人影亦已落在第二辆马车的车顶上,乃是左源太,一条黑豹也似一伏一转,三十柄飞刀从他的双手飞出,在马车周围的七八个山贼无一幸免,齐皆中刀倒下,余下的刀将拥前的山贼侍卫迫退,他矫活的身形接一翻,在车厢后落下,在落下之际竟已用脚尖将车厢门踢开,身形再一滚,超过三十柄飞刀在那片刻之间射进了车厢内。
一些反应也没有,左源太身形着地,一怔欺前,探颈往车厢内望去。
第一辆马车的火药就在这时候爆炸,若是早一些,左源太一定不会探头看这一眼,就在他探头望的刹那,这个车厢亦爆炸,火光疾闪,左源太双手掩目,倒纵而出。
一群山贼侍卫已经冲杀上来,左源太怪叫声中双手放开,浑身闪过了一片寒芒,无数柄飞刀四方八面射出,只可惜他双眼已瞎,那些山贼侍卫亦已有防备,只给他射倒了三人。
在他第二批飞刀还未出手之前,一柄飞刀已杀在他的后背上,那是中原常见的飞刀,只不过将之发得这样准,这样劲的人并不多。
方狼是其中之一,他善用飞刀,当然能够掌握左源太新旧力接续那刹那的空隙,再加上左源太双目剧痛,心神大乱,只一刀,便被他击中要害。
左源太惨叫转身,冒血的眼睛好像要张开来,看清楚以飞刀杀他的是什么人,但在他眼睛张开之前,群贼已拥至,一阵兵器乱击,将他击杀地上。
也就在第一辆马车爆炸同时,第三辆马车已经穿了两个洞。
白云斋一剑突然飞来,在马车左边窗飞入,右边窗飞出,急如闪电。
剑过处,窗户尽碎,车壁亦迸裂,威力之大,可以想像,人若是在车厢中,即使没有沾上剑锋,亦不难被剑气震伤,何况山贼另外还有杀着,准备随时击下。
车厢内一个人也没有,山贼那刹那的心不由一寒,穿窗而出,射落在树丛中,爆炸击中回头,正好看见风天坊倒下,被杀。
跟着就是左源太。
马车与马车之间都有一段距离,白云斋武功再好,也不能够赶得及扑救,所以他没有动,一直等到七八个山贼围上来,霹雳一声,突然一剑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