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般皆空相……万般皆空相……

生能尽，死亦何憾！

那悲慨原不止是于人事的倥偬、兴亡的慨，甚或还有究问此生何寄、此生何极的一丝追溯遥念。

数百年后，可能才有了那一句可以尽兴亡百慨、人生万端的一句：

收拾起大地山河一担装……

不知怎么还又有了另外一首歌，那歌中唱的也是这个秣陵，歌中之词是这样地唱着，唱着汉家河山在那君臣旧日，江湖朝野中的秣陵：

小英又在不知第多少次地问赵旭那日有寄堂的事，赵旭也没不耐烦，轻声答了——他曾偷观骆寒于‘有寄堂’的最后一剑——他笑着想，自己不也曾对那骑骆驼偶江南的少年那么关心吗？关心得大叔爷最后差不多快烦了。

那乌衣巷不姓王，莫愁湖鬼夜哭，凤凰台栖枭鸟。

残山梦最真，旧境难丢掉，不信这舆图换稿。

看他起朱楼，看他宴宾客，看他楼塌了。

放悲声唱到老……

她心中似想起了那笼小与小狗的来历。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