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记公义？”杨悦看了看众人，见苏味有委屈地看着自己，乔知之双眉锁，显然认为大家说的也无可反驳。

“为何要有情？”杨悦又问。

“整个人如同一个躯壳，变成了活死人一般。”

“只有真正一个人，才会想要跟她在一起。永远不分开…”乔知之想到窈娘，想到父母他成亲，心下不由烦恼。

不利，杨悦想到一定会不利。否则她也不会来诗社涉此事儿。

杨悦看了一乔知之：“知之先说一说你的看法。”

“唉，情之苦，如此之甚也？”王勮叹一气，言。

杨悦看了一乔知之，想到他与窈娘的命运，突然说：“我今天来，正是想要大家谈一谈这件事儿。”

可是豫之的事情，怎样才能打动前这几个人？杨悦不由低沉。

“如果没有情为基础，夫妻不过是为了繁后代在一起，与动何异？”杨悦说“人之所以为人，是因为有情，如果没有情，岂不与牲

众人没想到她突然会问这个问题，一下愣住了。

裴炎说的不错。姓郭的死的的确很冤。然而杨豫之不冤？杨豫之与武照的情又有何错？然而“自由恋”这个事情对于古人来说，实在不知应从何说起。上次阿阮娘的事儿，裴炎便是第一个认为阿阮娘不应该越礼私逃，有那样的下场是必然结果，是对不安本份的小女的一个警告

杨悦渐渐地安静下来。要说服大家，发怒发火都有用，真理只有越辩越明。她坐了下来，想了片刻，向众人说：“情是什么？婚姻要不要情？”

苏味愣了一下说：“文章已写来了，不过对豫之不大有利，正想着是否等豫之的案定下来再发。”

见杨悦不说话，乔知之以为杨悦担心杨豫之判刑太重，说：“公不用担心，只要能‘赎’，长广公主定会为豫之赎。”

“只要不是长，到也能接受。”杨悦怔了一会，叹气说“我最担心的不是这个，而是豫之的状态。”

“偿命？”杨悦听了，愕然抬，看了看裴炎，没有说话。

苏味的文中写的并没有错，杨悦无可指责，事实如此，而这个时代的人，为姓郭的鸣不平也没有错。

裴炎言：“如果像阿阮娘那样，我不赞成。”这次杨豫之之所以杀人，他当然知内因。也知杨悦一向支持杨豫之的情。

乔知之了：“我今日去看他，他本认不我来。”

“公说过，文章即格，《天下新闻》要成为一个公正的人，有正义的人。味在这件事儿上的没有错。”王勮有激动地看向杨悦“公不能为了自己的朋友，而忘记公义。”

众人看到杨悦在房中踱来踱去，并未开说话，面面相觑。

乔知之脸上闪过一痛苦，若有所思没有说话。

“裴兄以为呢？”

“贞节牌坊？”杨悦放下报纸，有哭笑不得，如果武照知自己的死会换来一个贞节牌坊会怎样想？杨悦摇了摇，死去的固然悲痛，然而现在更重要的是活的人。总不能让杨豫之再死，如果那样，杨悦真有抗不住，自己一手造成的这个悲剧，自己还能不能承受得了…

“朝中已有人提议为武照立贞节牌坊。”苏味小心地说“也算是对武家一个待。”

果然，杨悦越看，眉皱得越，看到最后已是难抑怒意。

“活死人？”王满脸惊奇地望向杨悦，“怎么会变成‘活死人’？”

“什么？”

去放到这些地方，到也不是什么坏事儿。然而，她却不知放三千里，不是去玩，而是服役，当苦差。

“当然要有情。”乔知之随答。这个问题，不用乔知之说，杨悦便知他的答案。

裴炎突然说：“公，若不是站在朋友的立场，只是作为一个旁观者来看。杨豫之无故杀人，致死两命，让杨豫之偿命也不为过。”

“不知味准备如何报此事儿。”杨悦转看向苏味，这样的大事儿，《天下新闻》不可能不报导，关键是如何报导。

苏味从副总裁室将有关杨豫之的报导拿了过来。想起上次因尉迟洪的事儿，杨悦跟大家争论，自己还差跟尉迟洪打一架，知杨悦跟杨豫之兄弟情，有惴惴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