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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为师对‘流萤剑’的了解,不比你少。”
对啊!良临风亦是皇族中人,即使身为女子故而使不出祖传剑法,可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吧?更何况,无争的功夫是她一手教出来的,还有谁会比她这当师傅的更清楚徒弟的武功路数?
思及此,我才微微放下的一颗心仿佛又提到了嗓子眼。我一动不动地注视着纠缠交错的白衣与黄袍,眼看后者似乎渐渐地落入了下风。
糟了!
就在我紧张得快要忘记呼吸的那一刻,良临风冷不丁将要落下的刀锋忽然有了一瞬间的停滞——而正是这诡异的一顿,给了无争一个极佳的机会。
电光石火间,男子泛着银光的利刃直逼对手而去。
一声无法形容的闷响过后,双方的动作均被定格。
我瞪大了眼,脑中闪过须臾的空白。我完全没有料到,他的这一剑,会刺得如此狠绝。
缓过神来的我不知怎么地就跳下马冲了过去。我亲眼看到女子纯白的衣裳上,已然侵染了刺眼的鲜红——而那源源不断的鲜血,正从利剑穿透的心脏潺潺涌出,一发不可收拾。
我呆呆地将视线转移到男子的脸庞,刺入眼帘的是他对眼前女子憎恨的眼神——这狠戾的目光,仿佛比那锋利的刀剑更能致命。
男子蓦地收起了充满恨意的眸光,疾速拔出了插在女子胸口的利刃。顿时,鲜血四溅,近距离目睹了这一场景的我惶恐地向后避让,却因双腿一软而跌了个踉跄——但是我并未摔倒,因为一只有力的手掌及时托住了我的背脊。
“你怎么过来了?”手掌的主人沉声发问,仿佛他前方的地面上根本就没躺着被他一剑刺入心脏的母亲。
我闻言一个激灵,视线终是从染血的女子身上移到了无争的脸庞。
“云儿?”见我光看着他却不说话,无争关切地呼唤着。
“你…你做了…什么…”一个女声响起,但它不是我的——胸前遭遇致命一击的女子躺倒在地,左手捂着血液横流的胸口,两眼似乎透过斗笠直直地仰视着给予他致命一击的男子。
“师傅不是对毒物颇有研究吗?难道无法察觉自己究竟是怎么了?”冷冷地俯视着有气无力的女子,无争面无表情地反问。
“蛊…蛊毒?”女子痛苦地吐出了三个字,突然“噗”的一声喷出一口血来,登时染红了她面前的白纱“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她张狂地仰天长笑,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却因一口气提不上来,再也没了动静。
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令我刹那间还了魂。
“解、解药!”我如梦初醒,猛地跨出两步,蹲下身子,向着良临风的衣襟伸出了双手“解药在哪里?!”我强忍着恐惧和恶心,一双手在她的胸膛上和袖管里不断地摸索,为的只是为穆清弦寻得解毒的药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