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的粥，我去练舞了。”语毕，我轻轻咬了咬，不徐不疾地往屋外走。

怎么回事？

眸略抬，他注视着我，颔首表示愿意作陪，随后便一前一后和我一走了屋。

“这下我也放心了，看来不用练习就能得很好。”我很快掩去心中的情绪，总结了本次试验的结果。

“你已经一连说了三个‘嗯’了…”虽然最后一个是用升调说的。

无意间发现了这样一个“秘密”我权当是赚了一笔，于是，我一边快地幻想着不久之后的场景，一边起步跟上前方的少年——直到走第五步的时候，我毫无预兆地脚底一。

“没什么。”我冲他一个淡淡的微笑，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觉得你好像又长了。”

“…”他愣愣地对着我眨了眨，旋即又避开了我的目光，面如常地望着来时的方向“既然没有问题了，赶回屋休息吧，你的还很虚，不宜在外逗留太久。”说罢，他先一步转过，迈开了步。

很好！届时我在那大殿之上就这么一，保准能让那些南浮的大臣们和侍卫们变得呆若木，这对我的人安全貌似也是有好的！

“…”四目相对，他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有说。

我了鼻，仰起脑袋，注视着双眉微锁的少年“只是…我无论如何都是要回去的。在这件事上，没有人比你更懂我了。”

“谢谢。”我接过他的好意，随即把大氅披在了上，扯过一左一右两条系带，在前牢牢地打了个结“要不要来看我舞？”简单地收拾了一下上的服饰，我没没脑地问了这么一句。

思及此，我连忙向四下张望，确实看到了不少围观群众痴傻迷的模样。

原来如此！

我不不慢地走到院中，环顾四周，看见走廊里时不时地会路过一些陌生人，心想这倒是个极好的历练机会。

他闻言一愣，继而快速低瞅了瞅自己。

我回过，见他正取了件厚实的衣服，抱着它快步向我走来。他很快站定我的面前，将一件白大氅举到我的底下。我看着他手里的衣，又转而凝视着他的睛，没来由地，忽觉一阵心酸。

世间有此神，实乃科学所不能解也。

两人辗转来到室外的回廊，瑟瑟的寒风使得一时没能适应的我不禁打了个寒颤，但未免被程肃察觉，我立刻装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心里却激起他为我添上的这件厚衣。

周遭的氛围骤然变得有些压抑，我暗自叹息着，低下去继续喝粥。喝完了，我也不再去看他，而是径自起，穿上外衣，将空碗放在了桌面上。

“你吗老是说‘嗯’？”我轻轻推了推仍然目视左边的程肃，试图拉回他不知是否远去的思绪。

“外边冷，多披件衣裳。”就在我的两只脚快要跨门槛的时候，后突然响起了他的嘱咐。

我用右拳敲了敲左掌，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样。

我茫然地望着他的背影，一时抓不着绪。

“嗯…”他依旧看着别，若有若无地应了一声，却叫我不由有些失落。

“怎么了？”许是注意到了我的异样，程肃不解地询问。

于是，我顿住脚步，一气，闭上双，静下心来。大脑神奇地回应起我心中的期待，旋即就开始回放那一夜我在南浮中目睹的舞姿。原本对舞蹈一窍不通的我，竟然十分自然地摆了一个优的起势。自那一刻起，我的整个仿佛被一神力牵引着一般，变得柔而轻盈。耳边宛如又响起了那一夜听闻的歌声，一个个在我看来难度颇的动作却如行云般浑然天成。一曲舞毕，连我自己都不可思议。

“…”闻言愣怔片刻，我反倒越发窘迫了“呃…要不是莫云玦的，我是不来的…”

“嗯…”谁知他还是同刚才一样有一搭没一搭地应声。

“嗯？”他总算回过来看我，罕见的走神叫我只觉一雾。

我叹着“轻罗舞”的神秘奇异，转望向后方的程肃，却意外地发现他的后已然站了不少围观群众。我不由脸颊一红，随后故作镇定地跑到程肃的跟前，偷偷瞥了瞥左右两侧的人群，压低了嗓音问：“没有很丢人吧？”

“很。”岂料他扭望向左侧，言简意赅地予以了褒扬。

莫非这轻罗舞能把人看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