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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章吊唁(2/2)

“啊?”我下意识地脱“药…是你替他换的?”

我低收起情绪,一声不吭地坐回到车上。

我回一看,是拿着药瓶和纱布的黎晔。

正相视而笑着,门外有人走了来。

黎晔瞅着我不说话,忽然转过弯下了腰。

“没有…”四目相对,他回以宽的微笑“我很好。所以你不用惦记着,忙完了国事,就在里好好歇着。”

“孩,记住,害死你太爷爷的,不是朕,也不是其他任何人,是仇恨…和猜忌。”我顿了顿,愣是让自己浅浅的笑意“所以,不要轻易去恨一个人。”

思及此,我对着他扬起双中不由自主地染上了三分意。

话音刚落,他似是愣了一愣,随即一语不发地走到了床边。

见了程肃,刚才的一切就都未曾发生。

“怎么下床了?!”推门目睹了上述景象,我急忙三步并作两步地冲到程肃的边,顺理成章地挤掉了丫鬟的位置。

们的一刹那,一滴温从我的落。

可是这其中的是非曲折,又岂是他一个不满十岁的孩能够明白的?

“那也不能贸然下床啊!你的伤还没好呢!”不由分说地把他扶到了床上,我急切地反驳着。

我停下脚步,抬仰望天空。

“…”他莞尔一笑,不作争辩“才过了几天,你怎么又过来了?”

我若无其事地下了车,如愿见到了我想见的人。

说得一没错。

这一想法,令我哑然失笑。

“你来了?”他快步靠了过来,脸上的诧异很快隐去。

我松开了握着他臂膀的手,不徐不疾地站了起来,侧面无表情地抬了下

不久,程府到了。

原来一个人在经历了重大变故的洗礼之后,可以变得这样而又冷酷。

“什么七八糟的说法…”我不以为然,总算看着他乖乖躺好,然后才心有余悸地坐到了床沿上。

在赵氏满门惊魂未定的跪拜之中,我一步一步迈向了赵府的大门。

“呃,不是这个意思…”我微窘,连忙摆摆手,以示清白“这不是…觉得有些…屈尊了嘛…”

“动一动,好得快。”由着我服侍他躺下并手脚麻利地替他盖好薄被,他气力不足地说

“怎么?不相信我换药的本事?”孰料他微一挑眉,了一句叫我不免尴尬的话语。

“你放心吧,我又不是小孩,何况你不是一直说,我是明理的吗?”因此,我只能选择避重就轻“你才是,安心养伤,不准心。”语毕,我还特意把他上的被往上拉了拉。

“…”他又笑“对了,我不在的这些日里,你别什么都一个人扛,朝中的人力,该用就用,莫要担心这担心那…”言至此,他戛然而止,像是在观察我的反应“尤其是温丞相,你也该同他‘冰释前嫌’,许他多替你主意了。”

“我要帮他换药了。”他说。

中不足的是,他正在丫鬟的搀扶下满地走。

“在床上躺了十多天了,骨都僵了。”面苍白的男朝我笑了笑,被我是扶着往床的方向挪动。

“你看看你,这些天也瘦了…”他柔声说着,令我情不自禁地抬,迎上他温柔的目光。

“嗯。这些天麻烦你了。”我立即站起来,面向他诚心谢。

“你准备呆着?”他问。

情况,已经发生了啊…我扬苦笑,无法向程肃明。

可如若不然,面对亡故者的灵柩与灵堂,面对他伤心绝的家人,我又何以到“安之若素”?

光,好刺

他总是这么为我着想。

他依旧直愣愣地凝视着我,似懂非懂。

我就那样傻傻地看着他,直至他放下手中的瓷瓶和白布,倏地转回来注目于我。

“夏天人会显瘦嘛…”我嘀咕着,刚移开的视线却又连于熟悉的脸庞。

“几天?”我凝眸反问,见他仍是虚弱,一阵心疼“我第二天就想来看你了,若不是被前朝的事拖着…”我顿了顿,抿了抿,话锋一转“这两天觉如何?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啊?哦…”我这才恍然回过神来,转一阵风似的往屋外走。

我垂眸不语。

“云玦,”就在我迈没几步的时候,程肃开叫住了我“换了药我就睡了,你早些回去吧。”

我自嘲地笑了笑,靠着车闭上了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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