臻臻倒是没有继续追究，转而：“还有就是，陈公是个可以大事之人，绝非是一般的腐儒，你行事谨慎，城府极，杀伐果断！”

“因为…”臻臻顿了一下，直直地盯着陈凯之的眸，才：“因为我们可以合作…”

陈凯之没有多加思索便：“你是雕漆氏之后。”

陈凯之倒是面冷静，臻臻以为陈凯之会满答应，谁晓得陈凯之竟是没什么反应。

方才还一脸悲愤之，可此时，臻臻竟也报之以微笑，只是这笑里带着几分定，：“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

臻臻摇摇：“赵王是你我共同的敌人，陈公即便不与合作，迟早有一日，赵王也不会放过你。”

说到这里，臻臻咬牙切齿，目中隐有泪光：“在此，世上再无文真公，雕漆氏一门，也再没有人提及了。”

陈凯之瞥了她一，才：“这样说来，臻臻小，还真是不容易啊，小小年纪，就要接过令尊的家业，还有…仇恨。”

他只好叹了气：“臻臻小一定对学生有所误会，其实学生…”

臻臻不禁苦笑，却随即：“雕漆氏有三千门徒，可以给予公极大的帮助。”

而雕漆氏揭发了大陈的亲王，他认为自己恪守了雕漆之儒的主张，可实际上，却给衍圣公府惹来了大的麻烦。

卧槽…这是夸人还是骂人？

“怎么，公为何不言？”

臻臻的里隐隐带着泪光，凛然：“家父临死之前，命两件事，其一，便是振兴门第，让雕漆氏，重归曲阜；其二，便是诛杀赵王。”

陈凯之沉默了片刻，才：“那么…学生能得到什么好。”

“不。”说到这里，臻臻的眸掠过了一丝凛然，声音中多了抹清冷，：“若只是如此，倒也罢了，衍圣公府虢夺了公位之后，下令驱逐雕漆氏一族了曲阜，数百族人，在踏了大陈的国境伊始，便立即遭受了‘贼’的袭击，死伤无数。只有我父亲被几个忠仆侥幸逃命，落于江湖。”

“陈公是手无缚之力吗？”臻臻嫣然地看了陈凯之一，中显的怀疑。

虽然，睁说瞎话有心理负担的，今日的比剑，实在是太快，绝大多数人还未回过劲来，陈凯之反正脸厚，任谁问起，也只说自己当时吓蒙了，无意识的举剑敲了李文彬，至于为何有这么大气力，对不起，无可奉告。

臻臻幽幽叹了气，才：“北海郡王的背后是赵王，从你写下洛神赋伊始，你便已和赵王殿下势不两立了。”

“然后呢？”陈凯之看着臻臻。

臻臻缳首。

陈凯之不由：“你父亲想要复仇，他认为一切的缘由都来自于赵王，是吗？”

陈凯之却又：“那么这些门徒之中，有多少达官显贵呢？”

臻臻摇：“当然不只这一，你的文章了天人榜，被封为了爵，文名虽不至惊动天下，亦可算是了不起的才，将来的前途定必不可限量。”

“不错。”臻臻：“虽雕漆氏惨遭灭门，可毕竟瘦死的骆驼比大，雕漆氏尚有数千门徒，散布诸国，家父借助着他们的力量开始密谋报仇，只可惜在三年前，家父却因积劳成疾，已是过世了。”

陈凯之一时之间，难接受的，想不到自己在外人心里，竟是这样的印象。

正因为这大的争议，以至文正公为首之人，对祖父群起而攻之，更是勾结了诸国的使节，尤其是大陈的赵王，对衍圣公施加了压力。

臻臻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是读书人啊，平时看着也很恭谨，可是…一开，竟问好？

“好吧。”陈凯之也只好：“那为何会来找我，还告诉我这些？”

陈凯之叹息：“天下的才，如过江之鲫，小过奖了，可是学生以为，单凭这些，只怕还不足吧，一个手无缚之力的读书人，于你们有何用？”

陈凯之却是失笑：“这就是理由？”

虽然这雕漆氏的政治智商，在陈凯之的心里，可谓是愚蠢，可不得不说，这确实是一件极为遗憾的事。

陈凯之略略拧眉，“学生不明白。”

而各国也乐于利用衍圣公府，建立一平衡。

“是…”陈凯之毫不犹豫地。

陈凯之不禁唏嘘。

什么…

陈凯之试探地问：“于是最后的结果是，雕漆氏被虢夺了公位，是吗？”

陈凯之笑了笑，：“这可都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