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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缠绕,携着我共入山腹岩浆中心,随我同行作战,用灵力护我周全,在它重生时,灵力散给我,大哥也随着脱胎换骨,是它,将我又带回红尘身边——”
缓缓眨了眨眼,看天上的凤鸟——
它依然神彩飞扬,盘旋于顶——
凤凰涅磐,浴火重生!
重生前是无尽的痛楚,是被火烧的生生的痛苦!是经过磨难,经过煎熬,死过一次,才得以的重生!
那只鸟在自己的痛中,始终不曾松开双翼?他与它在岩浆中翻滚,一个在抓紧时间拼尽修为地镇止岩浆的喷发,一个则在自身的痛中保护它的主人——
两个身形,一人一鸟,滚在一起,与岩浆对抗、挣扎——
一日十二个时辰,他与它在其中数十个时辰,是怎么样熬过来的?如果那只凤有一个闪失,松开双翅,后果不堪设想。
心绪不宁,眉皱起,似乎看到了当时的情景——
眼前也似乎是一片火红!
手再轻轻抚上他的下颏,看着他的容颜——
“大哥,捏捏我的脸——”“红尘?”
“我想痛!”凝望着他,我期望痛,痛,才会真实。
“等等,还是不要捏了,如果把我捏醒,又回到那个无边的等待中,我宁愿这样——”许多梦境都是在最美好的一刻醒了。
“红尘,傻红尘——”他将我揽得更紧,紧得我几乎无法呼吸——
这感觉怎么如此真实?
“大哥,这倒底是真是假?”抽开被他紧紧揽着的身子坏视周围,看到了那座小庙——
它安静地敝着门,安静的矗立在那里——
鸟还在鸣,有微寒的风吹过,一切都显得很真实!
但如果是真的,我为何是站在这门外?我是睡着的,肉身无法动,怎么会下得榻来?而另一个他呢?另一个他一直守在榻边,现在在哪里?这一定是假的!
一定是!
转回视线,又望向身前的他,如果只是梦,也已心满意足,至少梦里有他——
“红尘,红尘——”
他又将我一把捺入怀中,抱得是这样紧。
“红尘,傻红尘,大哥怎么舍得让你永远那么躺着?红尘能笑,能言,能行,才是大哥最大的幸辐,红尘,你现在是活着的,红尘,你现在是醒着的,红尘——”
他今日唤我“傻红尘”唤了多少遍了?他不停地说这不是梦,倒底是什么?
“大哥,如果你真求回解药,也该是从西方而来,怎么反是从日出的方向乘凤而归?如果我是醒着的,又怎会没有服下任何解药的印象?”问他,也问自己。
“红尘啊——”他在喂叹,叹息悠长——
我终于忍不住,伸手掐向自己的脸——
痛?
不太痛!再使劲点!还是不太痛?那再再使劲点!
痛!好痛!
手停住,人也怔住——
“傻红尘,你在做什么?”他抓住了我的手,语气里带了几分焦急——
“大哥,原来梦里也会痛——”怔怔地说,没有抬头看他——
“你要大哥对你说多少次?红尘,这一切是真实的,不是在梦境——”是吗?
抬头凝望他——
他的眼里是柔柔春水——
“红尘,佛祖有无流下一滴泪大哥并不知,在火山腹内夫去知觉前听得佛祖传音——”
他失去知觉过?即使是被凤鸟护着也失去了知觉?那他当时与真正的死亡其实只有一线之差!
不,是曾经死过一次!抚着他的脸——
这个人,永远把自己面临的危险淡化——
“红尘,大哥现在很好,红尘不需担心——”
他凝视着我,安抚着我,也明白我所有的心焦。
我的眼里已将自己的担忧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