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数十字内，却尽了一个君王的悲哀与无奈。

她没有瞧不起自己，却也没有对他另相看。

“难我们一直在这个鬼地方原地打转吗？”阿大脸微变，立即将南玉护在后，手掌抚上腰间佩刀，戒备地看着四周。

南玉睨了他一“她或许有自己的想法。”

微凉的指腹抵住眉角，她闭上，开始在脑海中寻找翻看过的药典内，是否有这类草药的存在。

“是兽所为吗？”南玉微微拧起眉心，看向凌若夕，显然很看重她的意见。

“现在知莫要在人背后说小话了吧。”阿二幸灾乐祸地拍了拍他僵的肩膀，一边摇，一边抬脚跟在南玉后，准备继续前。

阿大奇怪地在一旁声：“不去找路，反而坐在这里闭目养神，这是什么理？”

难怪她第一次见到他时，便觉这男人上带着一分贵气。

“据说南诏国新帝，自幼中剧毒，无法修炼玄力，被称作最无能的君王，上有摄政王夺权打压，下有百官异心，拒绝拥护，在南诏国内，只有君王之名，而无君王之实。”云旭淡漠地将有关南玉的情报一字一字沉声吐。

“据我所知，这世上没有这兽的存在，或许，是毒草、毒、毒雾所造成的。”云旭沉声说着，云族的情报网遍布整个龙华大陆，若是有此等神奇的兽，他怎会不知？

气氛，骤然间变得沉重。

谁料，她忽然侧首，阿大甚至来不及收敛脸上的古怪表情，整张脸以一稽的模样扭曲着。

“少爷，你真的就这么信任她？”阿大摇摇，总觉得这女人浑上下说不的古怪，龙华大陆什么时候现若这个姓氏？她分明是用假名字在糊他

“呵，看来这位兄台也非寻常人啊…”南玉眸光一暗，自嘲地低笑一声。

果真是他？

冷淡的嗓音让南玉霍地抬，惊疑不定地凝视着她漠然的背影，嘴轻轻蠕动几下，神似哭似笑。

“这条路，我们走了五次。”她沉声说。

“走吧，该上路了…”凌若夕牵住儿的小手，利落的转，丝毫没有继续询问下去的兴趣。

凌若夕底闪过一丝诧异“你是皇帝？”

阿大幽怨地瘪了瘪嘴，他又没有说错。

这个认知，让南玉心底松了一气之余，又隐隐有些失落。

对于不相的人，凌若夕不会多费一丝力气去探寻什么，也没那个兴趣戳人伤疤。

凌若夕脚下的步伐在一株大树前停下，神凝重地看上树桩上，被她用柳叶刀刻的印记。

凌若夕摇了摇“不清楚。”

在她的面前被人曝光他此时夹求生的境，让南玉心里升起一丝自卑，一丝胆怯，他甚至不愿去看凌若夕的表情，害怕会在她的脸上看见嘲与讽刺。

“哼，无知妇孺，竟敢对皇上不敬。”阿大愤愤地朝地上啐了一，龇牙咧嘴地怒瞪着凌若夕的影。

闻言，凌若夕轻轻撩开衣摆，席地坐下，毫不在意下的泥土，黑的衣诀微微铺展开来，尾在她的背微微摇曳。

他是皇帝也好，是平民百姓也好，于她而言，本就无关要，他们不过是临时结伴的同路人，等到取到想要的药材，便会分扬镳。

一行人在雪域的中央地带走了整整一天，逛来逛去，四周的景仿佛都是一个模刻来的，没有任何差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