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一阵厉喝声传来，月下心惊了下，定定地看着这个男人。她也不想，但是，她不能这么沉沦在这儿，为了前，她不能这么自私。

红颜怔了怔，随即笑“可你就是我，君洛才是你的遗憾，你至死都的人。”

“我叫柳月下，不是红颜，现在的一切，那是上辈的事，就连你也是虚构的，你难没发觉吗？上辈你真的和红颜在一起了吗？”

月下松开他的手，心中有些不舍，毕竟她还是他的，但是，上辈是上辈，这辈她的边站的人注定是穆前，也只能是穆前。

“如果我闭嘴，我就会留在这儿，所以，我不能闭嘴。”月下脸庞下两行清泪，看着正红着双目瞪着自己的男人。

“你闭嘴…”穆君洛怒吼声。

月下抿，笑得冷漠！

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痛楚，一丝隐忍，一丝不舍继续说着“你难又忘了，冥月大殿，红颜就死在你的怀里！”

穆君洛动了动嘴，不语。

“东大军压境讨要红颜尸，南帝签下协议。你一夜之间血溅三百南中暗卫，寡不敌众，最终尸还是被带走。”

穆君洛眸一，有一阵恍惚，月下步步“你难又忘了东与南大战，五十万大军厮杀七天七夜，无一生还？”

她“我不知你在说什么。”

月下颤抖了抖双，如果可以她也不想这么，但是她别无选择，她的手已经渐渐凉下去了。

月下在她后站定“红颜…”

月下笑了笑“因为我还有穆前，我的人是现在的穆前，不是穆君洛。”

“你错了，是你是我，不是我是你，别忘了，你只是个死人，而我才是堂堂正正活着的柳月下。”

锦绣站在院里，背对着她，孤寂而又苍凉。

“我不你说的是什么，你现在是颜儿那就是颜儿，只是我的妻，仅此而已。”穆君洛抓着她的手腕，不觉间用了力，只是月下却好似觉不到般。

红颜的眸微眯了，冰冷地说“柳月下，若不是我，就本没有现在的你，你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本给你的。”

是了，她才是那个活着的人，才是主导一切的人。

扯了扯嘴角“你难忘了，在东，红颜一旨为后，你闯皇重伤逃走。”

“你太聪明了，也太冷静了，为什么你明明拥有着我的记忆，却面对君洛还是放弃了他？”她皱眉问着，周围变成了黑，只有脚下的红朵妖艳地绽放着。

形微动，带起一阵轻笑声，接着月下看到她上的衣服转而变成了红的锦袍，转过脸来时，正是她所熟悉的面容。

穆君洛脚步踉跄退后，不可置信地看着月下，她说的，为什么都是真的…

“你还记得自己是怎么死的吗？”月下又问。

月下了一气，越过他，径自朝外走去，夜，冰冷，她却觉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