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李氏忙笑：“极好。早就听闻三姑娘的琴是云都城里数一数二的，只是没机会听，今儿终于可以一饱耳福了。”

姚燕语心想定然是有什么话传到了这位的耳朵里，所以她才会这么问。于是轻笑：“我说句不知浅的话别骂我——我一直觉得，女嫁人是一桩很划不来的事情。”

苏玉平忙：“好，你们快去吧。”

姚燕语忙：“我送回房去。”

“如果你喜，就促成你与他的这桩婚事。”姚凤歌微笑“之前父亲也有话说，只要你喜的，不门低还是文人武将，都可以。”

孙氏兴致很好，陆夫人也兴。加上女先儿凑趣。先捉住了孙杨氏，孙杨氏讲了个笑话，陆夫人带笑了，众人便许她过。然后梅到了陆夫人手里便停了。陆夫人笑着说自己没有好的笑话，便喝了两杯酒过去。

而姚燕语则从琴声中听了苏玉蘅内心里的几丝缠绵和哀怨。于是姚姑娘很惊讶，暗想这丫整天没心没肺的样，见谁都兴兴地，怎么会有这情绪？莫不是真的有喜的人了？想到这个，她又忽然想起刚刚苏玉蘅问起韩家二公时睛里闪过的意思失落，一时笑了。

姚燕语一怔，不解的问：“何此言？”

姚凤歌虽然怀了，但在定候府里还是观六路耳听八方的主儿。

姚燕语自嘲的笑了笑，说：“女嫁人，自带嫁妆不说，嫁过去还得相夫教，侍奉翁姑。再说句不怕恼的话，如果哪天不小

自然，听琴者各凭心境。有人听琴技，暗叹苏家三姑娘的琴技了得；有人听琴声，似是随着飘逸的泛音使人碧波漾、烟雾缭绕的意境。

二姑娘。”珊瑚从紫菱轩里来，看见苏玉蘅和姚燕语一边唤人一边上前来，行至近前朝苏玉平微微一福“世爷，太太说请二位姑娘快些去呢，里面要行令了。”

回到祺祥院后，姚凤歌洗过手，换过衣服，扶着珊瑚的手臂缓缓地坐在榻上，方看着姚燕语，问：“妹妹觉得定远将军如何？”

孙氏因笑：“刚刚我去的时候，音乐听见有人在那边山上弹琴，可是三妹妹？”

姚凤歌自然兴，便拉着姚燕语一起告退，苏玉蘅见姚燕语走了，也起说：“不知大长公主午睡的如何，蘅儿去瞧瞧。”

整曲《潇湘云》太长，苏玉蘅只弹了第一段。曲终，孙氏率先叫好：“三妹妹这琴在咱们云都城里怕是没几个人能比得上呢。”

旁边孙杨氏，封李氏也都跟这赞扬，姚燕语则端起一杯酒递给苏玉蘅，笑：“辛苦了。只可惜这满屋的人不一定有你的知音。”

“那正好了，我还说你好好地跑去那么远的地方弹琴也不给我们听，正想罚你呢。”说着，孙氏便吩咐丫鬟：“快些个，把三姑娘的琴拿过来。”

陆夫人便唤过自己的贴丫鬟来吩咐：“好生送封少夫人去清平院。”

苏玉蘅弹了一首《潇湘云》。这首曲集中现了古琴艺术的“清、微、淡、远”的蓄之，被历代琴家公认为典范。

苏玉蘅答应一声拉着姚燕语离开。姚燕语自始至终没跟卫章说一句话，但却到了紫菱轩里面还能敢觉到他那两沉而犀利的目光无形的包裹着自己，怎么也挥不去。

苏玉蘅答应一声，随着姚氏妹一起退了来。

如此一下少了三个人，席间有些冷清。所以陆夫人问起苏玉蘅来，姚凤歌便叫珊瑚去人。

姚燕语心想笑话就笑话吧，幸好你们没有些诗词曲赋的来折腾人。

姚燕语悄悄地了苏玉蘅的手，苏玉蘅立刻会意，笑：“自然是我。”

孙氏说还要继续，封李氏起说：“时候也不早了，太太只怕也累了。我还想去瞧瞧，对不住，先一步告退。”

苏玉蘅接过酒杯来一笑：“谁说的，可不就是我的知音？”

因为都是妇人，酒令不能太复杂，所以孙氏说行个喜上眉梢的令。命女先儿击鼓，众人传梅。鼓停，梅在谁的手里谁讲个笑话，讲的大家都笑了就罢了，不好笑的便要罚酒。

姚凤歌诧异的笑了：“如何划不来？你倒是说给我听听。”

陆夫人：“说的很是，若是大长公主醒了，你便替我们说一声，我们都吃了酒，一酒气去大长公主那里多有不恭，只好明日一早过去请罪了。”

孙氏建议大家行酒令，封氏则因撑不住，只得告罪先行回去。封李氏便命封岫云送回房，谨慎照顾。姚凤歌则借坐的久了腰疼，去一旁的榻上歪着，只在一旁瞧闹。

之后梅便落到了苏玉蘅的手里。苏玉蘅起笑：“我也没有好玩的笑话，但若是只喝酒又没意思。不如我弹首曲给大家，好不好？”

封李氏一走，姚凤歌也说困了，睁不开。陆夫人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但还是贴的说：“你有的人，困了就别撑着了。”